军师穿上了鞋子,“咱们回去吧,你们就让我们是集体出来小便的吧,回去后不要瞎说。”
“是。”“嗯。”“行。”“管。”这几个人都是点头允诺。
军师对他们几个当然是放心,可是还有三个人也是跟了过来。
军师着重的看了他们三人,看的他们背后一阵的发凉,“我们懂,我们懂……”点头如捣蒜一般。
“走!”一圈人又出了林子。
一些人手里拿着骨器,只是孟猫儿手上少了骨剑,一个人手里少了骨钩,六指的骨鞭也没有了。
军师很负责地将事情汇报给了六指,盘膝打坐的六指依旧是盘坐着,从未有任何的表示。
倒是独眼说了句:“有劳军师了。”
一堆火焰一群人围着,“这路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刀疤感慨道。
“快了!
快了!
我爷爷说,再走没有多远就能看到太阳了。”
“爷爷?
你爷爷不是被老虎吃了吗!”刀疤没好气的,然后有朝着米不凡白了一眼。
“你丫的!
爱信不信!
好心当成驴肝肺。”郝泰在一旁声援自己的三弟。
“我说你呀,你也是不长记性。
怎么能连续被狗要两次的,而且是同一条狗!”
“你小子骂……”军师一把就将愤愤站起的刀疤按了下。
“你爷爷,还说了什么?”军师声音很柔和客气向郝泰问道。
郝泰对军师倒是也是客气,觉得他也是人物。
“老爷子,还说前面有一个人,在等咱们呢。”说着用自己的虎目瞟了一眼独眼老头,像是在告诉在座的每一个人,他就是我爷爷。
断风听了这话,也是一脸的得意。
军师根本去看他那张“料事如神”的脸。
“老爷子,是什么人呀?
这种事情都能知道。”军师的疑问也是所有人的疑问,这里老头怎么这么神呀!
都是竖着耳朵听。
“我爷爷是…”米不凡看自己的二哥不说话抢了先,可是一张口就被郝泰拦住了,眯缝着眼,微摇着头,“没什么事都往外说,老爷子怎么交代的!”米不凡这才想起,临行前说的话,“我来这里带来了五张文书,专门是用来让蒯郡守城的士兵放下绳索用的。
并没有特殊的使用要求,这是下来前和蒯郡郡主约定好了的,他们也是只认文书,不认人。
你们不要告诉其他人我的身份,以免有人谋害咱们爷孙,抢到文书。
就算那些穷凶极恶的人不杀咱们,咱们也这里生不如死。”
米不凡也住了嘴,张秀才也是一直没说过话。
随着刀疤你埋怨的一句,真不爽快!
一下子,林子什么了,只有一团团火光显着生气。
“哎呦,哎呦……”刀疤一路跑着喘着粗气,显然是好久没运动过了。
“军师咱们应该跑的够远的了,能不…能休息休息一会儿,我快不行了……”
跑在最前头的军师减半了奔跑的速度。
当那天半夜时分,每一个人都是沉浸在冰冷的梦乡的时候,军师却是爬了起来,晃醒其余的五个人——孟猫儿、铁虎、刀疤、吴三德、旦无毛。
刀疤刚想张口问的时候,军师捂住了他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甩自己的大拇哥指了指官道的西南,“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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