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曾经巫神流传下来,‘曾子杀人’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这……”
“曾参是一个贤德的人,人告曾子母曰:'曾参杀人。
'曾子之母曰:'吾子不杀人。
'织自若。
……其母惧,投杼逾墙而走。
夫以曾参之贤与母之信也,而三人疑之,则慈母不能信也。
我给你将这个故事不是想告诉你,用分析的眼光看问题,而不要轻易地去相信一些流言。
是想说,小小的一个地方,都有重名重姓,更何况整个西牛贺洲亘古这么多人。”
军师脸一下子就红了,先是绯红,后来变成紫红。
其实他千辛万苦来到病州城找的人就是范照,可是挡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不方便把自己的身世全盘托出,虽然他们都是自己的朋友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想牵连他们。
如今的军师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俺兄弟这是怎么了?”刀疤没大脑的问旁边的铁虎。
“认错人了。”
军师听到这话,脸就更红了。
“呵呵,爷爷这般得道的人物,谁见了不想沾点光。
我要是能古槐家里回去,我也想把您供奉在家里面。”三德赶忙出来打圆场。
“呵呵——”老爷子也是开心,又看向李鼎,“你年轻明白这个道理就好。
你的先祖姓范,你怎么姓李呢?”
“我是将门李氏的后人,我的娘亲则是百年前名相范月闲的后人。
所以才…才…”
“不孝子嗣!
既是文武忠义之后,怎么如今却嗷嗷如丧家之犬!
更是罪责加身,墨黥其面。
亏得还好意思说我范月闲的后人!”旋即只见,老头竟然勃然大怒,一直微微闭的眼睛如今也是露出的眼白比眼仁多,好不严厉。
都是殃及其他的人也是战战巍巍。
铁虎多年的杀气,和如今老头的气势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但这人的气势并不带任何的阴森诡异的气氛让你心中因为恐惧害怕,要不然想铁虎刀疤这样对于死亡恐惧已经习惯的,也不能如此这般胆怯。
从老头身上发出来的是一种代表正义的审判,一股浩然正气在他的周身游走,每碰触铁虎沾满罪恶的身躯一下,铁虎都是一阵的悔意。
“是巫神教!”李鼎瞪大了双眼,血红色的眼睛,树上的夜狼看了一眼也是惊悚了一下。
这一幕真是太可怕了,就连他们身后的无毛孟猫儿没有敏锐体察的人,也是感到团团的黑气,从军师的头上弥漫开来。
仙翁拿起手中的白果仁就让军师的身上丢去,明明是鹅黄色的果仁,忽然之间变成了数道清气数道光焰一下子不见了融入军师的体内,仙翁只是动了动手指头,军师的身上就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似的,腾地一下子没进了土里大半截,拼命挣扎却是动弹不得。
突然之间的事情,五人都是没弄明白老头的真实意图,不会武功的在那里扒着土。
说来奇怪,这土就像是泥水一样,扒开了不一会儿就趟了回来,扒出去又淌了出来。
可是三个人还是在哪里不依不饶。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刀疤和铁虎则是拿起孟猫儿捡回来的武器,冲老头冲去,也不管他是不是军师的先人还是神仙的,欺负我兄弟就是不答应。
一直在老头怀中慵懒的黑貂身体没动,一下子六个人都昏昏的睡去。
铁虎隐隐约约觉得,那只黑貂就是袭击他们往他们身上撒尿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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