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说人反而像刚来到时一样不适应。
习惯了沙尘满天,一下子给你蓝天白云,倒觉得太阳晒人疼。
不过倒是觉得蓝天映衬下的巫神庙更加宏伟了。
“医官,立即将药库里,存放一直没用着的那味药,用大火煎服,每人必须喝,早晚各一次。”平时好好先生御医白壳,现在好像很有原则地说。
旁人嘻笑地说,不就是淋一场大雨,顶多得个发热拉肚什么的,至于这样一本正经得吗!
他们哪里知道,那味药是降瘟神——专治预防瘟疫。
白壳将这件事禀告给嘉辰,嘉辰又将白御医的话又传达一遍。
可三日后,依然有人出现了憎寒壮热,旋即但热不寒,头痛身疼,苔白如积粉。
确诊瘟疫无疑。
马上将此人隔离,然而依旧有人三三两两、陆陆续续的患染瘟疫。
十日后竟多达上千人。
腾出城南的难民营专门住的是瘟疫病人了。
此病在那时并非无药可医,只是疗效缓慢,最快也要半年以上才能痊愈,可谁能承受得了,每日头痛身疼的痛苦,这还只是最轻的早期症状,并发之后重者,头痛如劈,腹痛泄泻,神志混乱。
这才是真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的受不了痛苦早早结束了生命。
每夜都能听到城南发出的痛苦的嘶叫、**,白天也有,但被嘈杂的建筑声掩盖住了。
夜晚这种声音传的格外深远。
每一个听到这声音的人,曾静的伤口都会隐隐作痛,记忆中曾经做得悔事、错事,都会重新在你脑海中翻腾,让你泪痕连连。
除去军医外,没有人愿意去城南病患处帮助,只有一些亲人在那里的,需要照顾的。
对于这次瘟疫的处置很及时,却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病患受害呢?
原因一直没有找到。
直到有一天。
直到有一天,两个医官,拉着平车到城外的坟丘处,焚烧得瘟疫而死的尸体。
在坟丘的空地上尸体时,两人点着火堆,就受不了这烟熏烤肉的味道,虽然他们都带着厚厚的口罩。
突然他们听到,尸体处发出叽叽、叽叽叽的、尖锐的叫声,仿佛是被这燃烧的火焰,烧疼了。
他俩在看着尸体好像也在微动,挣扎想要从火中爬出来。
两人心中大惊,是不是人还没死,两人都揉了揉眼睛,确定人确实在动。
两忙,用周围的泥土,尸体上的火扑灭。
虽然知道,为时已晚,但好过良心上的谴责。
火灭后,尸体还在动,确切的来说是他的肚子在动,其后胸口,再后是嘴。
突然…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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