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吓得立即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厚天而是端着茶杯看得莫名其妙。
“下一句是……是莫不……莫不尊师贵道”。
王李倒不是不会忘记了,而是被这古人的话吓得。
看来自己的师父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自己想什么他都能知道。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的腿有些不舒服了。”
王李多么聪明的人呀,听到师父暗示着自己的需求。
赶忙的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坐在脚榻上给师父捶腿。
厚天没有想到师徒关系居然还能这样融洽。
不像是在留仙山,每一个都是呆板的教授别人仙术,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和选徒弟的眼光。
“子曰:‘克己复礼为仁。
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
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颜渊曰:‘请问其目
。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素枝,记住君子要慎独。”
“知道了。”王李嘟囔着嘴。
“你这么孩子气,也不知道你是个怎么教养你的!
以后怎么当爹!”
“师父你被说了,我还没结婚呢。”
“二十啦!
还没结婚。
你师哥真不让我省心,你师母也是的,没有媒婆吗!
?”
“师母她,十年前就……就已经作古了。”王李说的时候眼泪都已经快要流了下来。
此时的厚天也不方便再坐在这里,喝茶吃耐心。
于是走到亭子的外面,赏赏花,观山戏水。
“噢~~哎~~确实你师母年纪也不小了,是葬在桃枫山上吗?
我记得她曾经说最爱那里的红叶,死后也要埋在那里。”王老头眼缝里留着泪水,声音也有些哽咽。
手中的拿着王李的发簪也同样握得更紧了。
“不是,师母走的时候,说还是把她葬在云龙山的半腰处,和师父你的衣冠冢埋在一起。”王李也是不停的擦拭眼角滑落的累,谁让自己的师母最疼爱他呢。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都陪了我几百年了,还是没陪够吗?
你师母就是小心眼儿,就怕我跟别人跑了。”王老头苦笑了几下子,将手中的翡翠的玉簪子还给了王李,“拿着好好的珍惜,别弄坏了。”说这话的时候,王老头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生怕张开一点儿,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海水一样,不停的往外翻涌。
“素枝,我要睡一会儿,你要是没有危险,我是不会醒过来的。
你们走吧。”老头子说完话,突然之间周围红的、艳的、游的、叫的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就连黛色的亭台、青红的楼阁、白胡子师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先前四处洁白心外无物的四周洁白有出现了王李、厚天两人的面前。
太白了,白到显得两个人在这里有些脏,白到不敢乱走,走上一步都会污染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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