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问了几句。
这时候还没等古风开腔,醉醉呼呼的花明敦就插上了话。
毕竟他在这方面最有权威,他最擅长的就是“望”,一般医生治病望闻问切一步也不能少。
但是花明敦看病,只用眼睛看,就知道你的没得病,得了什么病。
没有不准的时候。
所以花明敦,在蒯郡也被称为“一眼断病郎中”。
“白贤侄,你还没累积经验,等你就诊一万名患者的时候,无论号脉还是看面,只要一搭上对方的手,你就知道他有没有病,你看今天来的这么多病患,无论男女老幼,除了自身的病证外,还有一个通病,发枯偏黄、畏寒怕冷、气短懒言,这是典型的虚热。
只是这还没有发作,什么是医术高明,医术高明就是病症还在潜伏的时候,就被医生给治好了,这才叫医术高明,李州长啊,我看你还是派人在药店里多备些补中益气、强肾兴阳的药材吧。”
这四个医生,都酒醉意懒的点着头。
看来真的确有其事。
对于治疗畸形儿童的问题,白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次该这四位名医吃惊了。
利用截肢法,将儿童身上多长出的胳膊腿出去,让他们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虽然医术上没有记载,有没有先人尝试过这样做,不过这个方法源于战场上的断肢断掌的士兵。
他们依旧能正常生活。
“这个方法虽然大胆,但不妨一试。”
对于这种方法归海量前辈首先表了态。
但对于这件事他们并不擅长,只能帮助配麻醉散或者是针灸的方法止血。
真正施刀的人,还要找那些在战场上有经验的军医。
这件事并没有让白壳犯难,因为兵州的医生最擅长的就是这件活儿。
厚天依旧在酒宴上喝酒吃菜,听别人说话。
一言不发,并没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其他人。
白壳当然也不会自找没趣的问。
夜深之后,李鹤天在酒楼门后目送着四位名医远去,厚天与白壳他俩虽然已经走不直道,依旧坚持自己走回去,醒醒酒。
可期间他俩一句话也没有说,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各自回房。
厚天一进入房间,关上房门,立即脱掉醉态。
他是一个沉稳谨慎的人,怎么能在外人面前放松警惕呢。
“外人”谁是外人,所有的人。
虽然他把白壳当成朋友,但白壳也是人。
他在巫神教,所受的教育就是摆脱凡人的七情六欲,我们只是居住在凡人身体而已,不能沾染人的陋习,早晚我们会回归自己的家园,不能沾污了家园的圣洁。
巫神教,一个神秘的宗教。
人们供奉他、敬畏他、也惧怕他。
即使国王在教主的面前也要弯起他那高贵的膝盖。
人如此的卑微,只是奢求一年四季的来风调雨顺。
巫神,却是能够招风引雨,控制万事万物的变化,但他更愿意不去干涉,因为自然有它的法则,你们优胜劣汰,自生自灭。
巫神教,如果是一个国家的信仰,并不值得大书特书,但是若是六国共同信奉的信仰呢!
若是在千年前,西牛贺洲还只有二十九个部落,一百万多人的时候就被人信奉呢!
可能是无知创造了迷信,但是关于却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巫神真的存在。
那是一个只有人烟,没有部落的时代。
催毛饮血,每天的收获这能靠运气,也许今天你撞到一只兔子,你今天的伙食就是一只兔子;如果你今天撞见了一只老虎,那么你就是这只老虎一天的伙食。
直到有一天,天降暴雨,瓢泼的暴雨夹杂着震耳的响雷,直转斜打的闪电。
当时的人类有的躲在山洞里,没有家的只能被风吹雨淋。
突然一团滚雷四处乱窜,停在了一片山林之中,顿时的燃起了烈烈大火,暴雨没能将火焰熄灭,反而像火上浇油般,使得大火越烧越旺,在山林里的人类纷纷逃出山洞向无火的方向逃窜,可这山火像长了眼睛似的,人们跑到哪,火就烧到哪,直至将人类圈在了大火之中,勇敢的人冲进火海,想突围出去,可活活的别烧死,胆小的跪在地上,将头深埋在自己的双腿之中像是祈祷,其实那是不敢正是将要来临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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