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城池敢将衙门、督府,乃至皇宫修葺的比巫神庙还要宏伟。
“他们怎么把庙修在西城了!”顽固的红老头,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错了。
明明他的背后就是兵州唯一的东城门。
可是先前还是无所畏惧的红老头如今将背在背后的手,垂了下来,腰也跟着前倾,本来就矮得他,更加的低矮,在巫神的面前卑躬屈膝是不丢人的事情。
红老头踏上第一节台阶、第二节……还未进入大殿之中就闻到一股芳草的清香和很多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你——你——”当红老头看到巫神的为泥塑之后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
指着还在用黄色的花瓣涂抹巫神中红莲岳绮罗头发的蒲草。
这一声怒喝,差点儿将蒲草从比红老头高许多的供桌上吓得摔下来。
“嘭~~”蒲草没有摔下来,而是轻盈的从供桌上跳了下来,对于一个野丫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当然对于吵架打嘴仗也是不算什么。
“你这个老头,瞎喳喳什么!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巫神庙!
巫神休息的地方!”蒲草吼叫的大嗓门比起红老头的怒喝更是影响巫神的休息,如果他们能够听到的话。
蒲草在回敬红老头的时候,先是一愣。
对于红老头这个生面孔,她是从来也没有见识过。
兵州两万多人,都是时常见面的,而且像巫神庙这样祈福的道场,每个人一年都会来四五次。
红老头长相这么特殊,没有蒲草不认识的道理。
但是蒲草,并不觉得奇怪,因为有些人极少的出门,像是鱼尾;有的人更是绝对不能出门,比如大山。
大山是人名,因为他的发育是在太好了,就算是不吃不喝,见风就能长,没有上限的生长,谁能想到他出生的时候也只有六七斤。
如今像是一栋十层高的大楼一般
。
怨不得在统计前往积雷山名单的时候,三臂统领会把他剔除在外,若是让他去雷鸣般的脚步声就能将兵州毁了,更别说地上的花花草草了。
“你家的头发是黄色的嘛!”红老头并没有被晚辈顶撞儿生气。
原来一进门就暴跳如雷原因就在于五神的彩色被蒲草染得乱七八糟,像是车祸现场一样,红的、白的、绿的、黄的……藏青色的胡须、黄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珠……
“你的头发都能是红色的,难道红莲岳神的头发就不能是黄色的嘛!”
“你——你——”经常不说话的嘴怎么能赶上一个娃娃蛋的嘴皮子利索呢。
况且红老头在留仙山的时候,确实没有见过真正的巫神。
他所认识的巫神都是泥塑的,他们的头发大都是偏黑的。
毕竟这些泥塑的最初版本也是根据万年前巫神的模样雕塑的,说不定他们的头发也变色了。
红老头心里泛起了嘀咕,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错了,但是他怎么能够承认。
“我见过!”红老头把自己的都吓了一跳。
看来说谎这种事情是天生的,而且和倔强成双入对的出现。
“别骗人,就连厚天那死变态都没有见过,就凭你!”因为留香坠还放在中城三臂统领的手中,厚天自然也在中城,所以她才敢将巫神泥塑搞成花花绿绿不成样子;才敢说厚天的坏话。
“哼~~就他那样,切!”红老头一下子变得傲慢不屑起来,厚天在他的面前却是晚辈而且严格的来说都不能称之为仙徒。
最多算是陪读。
因为红老头是自幼在留仙山修仙,直到距今已经一百五十年的栽仙大会失利被迫下山,共计在山上呆了七八十年。
而厚天在山上只待了十年,而且还是少不更事的婴儿童年,怎么能和正宗的修仙者相比较。
蒲草心中不喜欢厚天,但是却不允许被人诋毁他。
这种人物之间的关系确实很奇妙。
“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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