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风到王李的面前就止住了,“蒲草呢?”刻雪冷漠的问道,很难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开心还是不开心。
先前的疾风吹雪,只是刻雪来的太急促造成的,她确实是天才和地才的结合体,行动的敏捷已经能够收放自如,来势迅猛,却又能戛然而止。
“在里屋呢。
什么事儿呀?
师姐。”
刻雪不急不促,冷冷的走进里屋的时候,蒲菜已经不在,窗户开着。
王李都有些惊讶,差一点又要说出,“妙哉”两个字。
他只听闻躲债才爬墙爬窗户呢,他实在想不到蒲草把刻雪怎么得罪了。
“我记错了,她刚出去了。
师姐有什么话,你给我说吧,回头我转告她。”
“也行。
你就告诉他,不要每一次都逮着我爹一个人欺负,我爹的头发本来就不多。”
“啊!”王李吃惊一下的时间,把一起都想明白了,原来做羽扇用的白色的丝线是一老头的头发。
王李也是有些羞羞的惭愧。
但是刻雪却没有看到,因为她来的时候,是一阵风,去的时候也是一阵风。
“喂~~人走了吗?”一个小小的声音从床榻的地下传了出来。
“走了。”
看来蒲草也是聪明的人,开着的窗户只是为了声东击西。
唐朝样式的床榻,也只有蒲草这样的小身材能够躲进去,换成刻雪或者不语都不成。
“这次确实是我做的太过火了。”蒲草先做起了自我检讨。
“我其实只是想……哎~~我万万没想到~~”
“我记得白发的头发也是晶莹的白,而且她的头发还比瘿老头的长,也不分叉。”
“哦~~”蒲草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恍然大悟的样子,“她住的太远了,况且还是我和瘿老伯的关系好。”
“你刻雪的意思,你经常的欺负老年人。”王李轻声的问。
毕竟是自己想要娶的女人,人品很重要。
欺负老年人的女人都是坏女人,这是王李独有的逻辑思维。
“我这是和他闹着玩呢。”
“闹着玩!
把我爹的头发薅去大半是闹着玩儿;在他的茶碗里上黑蟾蜍的仔是闹着玩儿;给青羊喂醉草,差一点睡死,也是闹着玩儿……”刻雪不紧不慢的说了许多,刻雪的罪过简直是罄竹难书
。
最后一句话总是最具有杀伤力的,刻雪最后一句说道,“现在我也想和你闹着玩。”
“不要!
不要!”吓得蒲草往王李的身后躲。
“她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儿。”王李在其中调停。
“哼~~这些都是她最近才做的‘好事儿’。
我只是捡了几个说说罢了。”刻雪冷冷的说道。
王李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睛,看了看这个长不大的蒲草。
“嗯嗯~~”蒲草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
“要不是,她这次做的太过火,我也就忍了。”刻雪说道就能做到,毕竟男人在她的眼里,也是属于卑微的一类。
“我这次也只不过薅了几根老爷子的头发,他也同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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