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咱们也快跑吧~~”蒲草催促着还在发着呆的王李。
“这就走!”王李在背起两个人跑的时候,先是拿出自己的羽扇冲着快要慢慢袭来的青色的毒气,猛烈的挥动了几下白云羽扇,此时的白云羽扇意思不是只能呼风唤雨的羽扇了,而是被王李赋予了另种能力,冰寒之气。
王李从影门偷出来的天书中的一页冰魄纸在大部分被雷鱼的阳魄融合成为了阴阳两一球,仅剩下的一角,则是被王李容纳在这白云羽扇之中,本来羽扇已经可以算是一件妖器,此时更是如虎添翼。
扇子挥动一下,生出百丈大风,带着接天的冰晶雾气,像是一道高大的青壁一般,挡住毒气的蔓延。
当王李再一次奔跑起来的时候,蒲草安心的躺在王李的肩头上,微笑着。
感受着儿时才有过的温暖。
大地一颤一颤的,这是大山剧烈的步伐带动大地的脉搏在跳动。
但是无论怎么晃动,躺在地上的黄衣还是一动不动,不是死了,而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往前行进一步,即使爬,也爬不动了。
咣当~~一袋子水扔到黄衣的面前,黄衣也不问是谁仍的,就换了一个姿势天朝天空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用的水袋子正是用夜墨蟾的蟾蜕做成的,黄衣的嘴和蟾蜍的嘴对在一起喝水,也没有觉得恶心。
“怎么有一股该味儿呀?”黄衣气喘吁吁的问道。
“蟾蜕袋子里的水本来就是这个味道。”妙谛声音悦耳中气十足的说道。
“我以前又不是没有和喝过,不是这样子苦味?”
“蟾衣本来就有有解毒、消肿、止痛功效,我师父又在里面加了些野菊、婆婆丁在里面,去了蟾蜕上的腥气,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赞!”
“你们……你们的气色为什么这么好?
我都快累成狗了!
你们怎么……”黄衣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气愤。
蒲草得意的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巨大的大山。
“你们……你们欺负人!”
“我们可是喊你来着,是你自顾自的往前跑,连头也不回呢~~人家好伤心的啦~~”蒲草捏揉作态的说道
。
此时也只不过是辰时,天终于大白。
“我们现在在哪里?”不语用着唇语问道,这里已经比先前的沙漠好上百倍,青青的草丛,漫山遍野的山花、五彩斑斓的蝴蝶飞舞其间,一派的野外草原的风光。
“快进入狰狞之骨林了。”王李指了指不远处的积雷山说道。
看似很近的山,其实距离他们还有百里地,这就是望山跑死马。
而狰狞之骨林就像是守护积雷山的篱笆院一样。
“大家小心些~~这里风景这么好,而且还没有毒虫,肯定聚集了许多野兽。”妙谛不愧是老江湖,提醒大家。
轰然一声巨响,大山瘫坐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征兆,幸好他的下面没有任何的人,若不然定然会变成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稀巴烂。
“不语~~”八哥叫到。
“嗯。”
“你是大夫,给他看看。”八哥说道。
不语立马脸上露出窘色,不是医术不行,而是从来没有这样的“大人物”看病的经验。
此时妙谛却狠狠地踹了长袖一脚。
长袖的脸上一红,也不争辩。
“你怎么样呀?
哪里不舒服?”王李爬到大山的耳边说道。
“浑身……没有力气,尤其是……脚和肚子,头也发……晕天旋地转……”大山艰难的说着,眼睛不停的上翻闪烁。
“可能中毒了。
八成是先前的蛇毒和蟾蜍的毒,吃下去这么多毒物怎么有不中毒的道理。”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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