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一群人心无旁骛的直奔翼云国而来,首先到达的就是接壤的蒯郡,想凭手艺‘手艺’赚些钱,然后风风光光回家乡。
可是万万没想到刚偷盗第六次的时候,就被关进了大狱。”
“可是他妈的那件事真的不是我们干的!”一直显得腼腆的孟猫儿,看上去面向也和善,没有想到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还爆起了粗口。
“有一天,日上三竿了,我们几个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毕竟我们都是长期上班的人,白天昏觉,晚上清醒很正常的事情。
猛地响起了敲门声,震得我一激灵。
我们是在蒯郡最不起眼的贫民巷,租的一间泥房。
这里偏僻不说,而且人杂。
方便我们隐藏自己。
我先将门打开了一条缝,朝外面瞄了一眼。
来的人是馒头张,在这个巷子里做馒头的,每天早早的起来蒸馒头,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挑着扁担去蒯郡里去叫卖馒头,两担子馒头一个上午准能卖完。
我看不是外人,也只有他一个人来。
于是就把他请进了屋,其他几个人这个时辰也差不多快醒了。
他也就没见外。
挑着两个空筐就进来了。
我让他做给他倒茶。
只所以说他不是外人是因为,我们的许多次‘买卖’都是他给介绍的。
就相当于他是和我们一伙的,负责踩点。
有时候销赃的买主也是他给联络的。
拿到钱给他一些佣金。”
“走街串巷的见识就是比我们这些外来的高明,馒头张也能拉会扯又是本地人,谁家穷谁家富,富到怎样流油。
他肚子都清楚。
我们刚搬到贫民巷没几天,他就看出我们几个是干什么营生的了。
对我们说,像我们这样小偷小摸,走空门挣不到多少钱。
要想赚大钱就要有胆子,把手往大户人家的抽屉里摸。
我们一开始拒绝馒头张的提议,一是和他不熟生怕是个套话的;二来大户人家又是我们这些小毛贼能进去得了的。
所以我们一开始是拒绝的。”
“可眼是黑的银子是白的,钱是凉的心是热的。
又有谁能跟着大把大把的银子过意不去。
于是让我去找馒头张聊聊天,看是什么情况。
一天中午,我在他家的门口,等着他。
他是个四五十岁鳏夫,家里没什么人。
我心笨,他精明,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了。
他说,‘心动啦,眼馋啦,我回头告诉你们偷哪家准没事,可是事成之后你们要分我一份儿。
’他的话里充满了得意和自信。”
“三四天后,深夜,馒头张轻轻地敲打我们的房门,声音很小可我们谁都能听得到,因为我们这一群人一到晚上也就特别的精神。
我透过门缝看是他,就开了门。
他说,‘有个生意做不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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