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不够低调。
悔是悔了,但是自己并不怕有人认出他来,因为他特地去了城内的告示上瞟了一眼,根本没有捉拿他的告示。
虽然他不认识字,可是告示上的画像个个都是满脸横肉,胡子邋遢怎么可能是自己呢!
不一会儿,老板将切片的五花肉、猪头肉给码了上了。
里面还浇上了卤水。
这家店卖的是卤煮火烧。
五花肉、猪头肉本来就是在这卤水汁里煮过的,所以鲜香咸美。
铁虎以前吃过,所以知道这里的东西好吃。
(东胜神洲,到了光绪年间才有卤煮火烧。)
火烧老板把两大白碗的卤煮火烧都放在了桌上。
“一晚在桌上,一碗放在地上。”铁虎的声音很傲慢。
可是震慑住了老板。
“放在……地地上?”老板一下子明白了,放在地上给谁吃,当然是给那条瘸腿狗吃!
“对,放在地上。”铁虎傲慢的确定了老板的疑问。
“唉!”老板叹息的摇了摇头,深深的弯腰把一大碗肉放在了铁虎的脚边。
不是心中受到一种屈辱感,而是一种惋惜。
一大碗肉七文钱,一个人生活七天的。
巴拉巴拉,三只腿吃饭简直是没了狼样,铁虎自己也扒着饭,心想,伙计,你要对得起这一碗饭呀!
狼吞虎咽的把碗中的火烧卤水都扫得精光。
他俩结完帐走了出来。
身上多了三分沉重,一分是心中的懊悔;一分来自肚中的未消化的火烧;一分来自包袱中的铜币。
一两银子花掉十四文,换来的是七八斤的铜钱。
这九百八十六枚铜币,可是把火烧老板的腿都跑细了。
谁能想到有人会拿银子吃小摊,换钱真不易呀!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