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很享受被打得滋味,不是他年仅七岁就有受虐得倾向,而是被自己的师哥打,像是挠痒痒一样,一点儿不疼。
“师哥,我可不可以叫你师父呀~~”王李幼稚的童颜,对着黑眼圈很重的王竹风。
“不行,但是你认其他人做师父,我就管不着了。
孔子当年上至七岁的孩童,下至八十的老人,都称是他的师父。”
“师哥,为什么你每天都要把我在你的书房里面,只有到了吃饭的时间,才放我出去?”
“那是因为我们的师父当初也是这样教我的。
一些事情是没有必要做的,不如踏踏实实多读几本书。”
“师哥,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岚溪哥哥能到外面去玩儿。”
“因为他的只是他,而你是整个天下。
还有他是我的孙子,你的徒孙。
不要在叫他哥哥了。
这种事情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
是不是,我给你炖的提高记忆力的草药没有用,看来我要加大剂量了!”
“师哥?”
“说。”
“可不可以在苦药里面加点儿麦芽糖。
不然吃起来很苦!”
“不行,不要挑食!”似乎一向面瘫似的不苟言笑的王竹风也有幽默的时候。
“加盐行不行。”
“呵呵~~我还是原汁原味吧。
师哥,你每天处理影门的事情这么忙,不如把我敢在师娘的书房里吧,让师娘看着我。”
“鬼精灵!
师娘这么宠你,会忍心把你关在书房里嘛!
慈母多败儿。”先前两人的对话是面对面的,后来两人说话都是隔着门窗。
“掌门,阴阳家十二先生已经到了会议厅。”一个门人禀告。
“好,知道了。”王竹风回了一句,“你在这里好好看书,过一个时辰我在来考考你,若是还像刚才不能把《资治通鉴》的前三卷背诵出来,我会让厨房在你的饭菜里面都加上你最不喜欢吃的孜然。”王竹风也是趁着忙中的空荡来看自己的师弟。
呱呱呱~~呱呱~~小王李吓得像是做了亏心事见到鬼一样念起阿弥陀佛一样,背起了《资治通鉴》中的《周纪》五卷。
小王李其实最应该读的不应该是《周纪》而是鲁班留下的《缺一门》不一定是这一本,但一定是要这一类,因为只有这一类记载着开锁的敲门。
果不其然,没有过去几天王李就让自己的“徒孙”王岚溪从天下书籍最为齐全的影门流芳楼中拿出了一本开锁的书,可能是锁匠写的,也可能是小偷写的,不论是谁写的,里面的技巧确实有用,王李一下子就将门外的锁打开了。
门内的人,将门外的锁打开,本来就很难。
小王李似乎很有做窃贼的潜质,因为他走出书房的时候,又将房门重新锁了起来,路过会议厅的时候很轻易的就避过了自己师哥的视线。
“看他们谈得正欢,应该还要一些时辰呢。”王岚溪比王李年岁大上几个月,很要好。
王岚溪看着会议厅正在谈论事情的长辈们,很安心带着王李出来大殿。
“走带你,吃好吃的!”王李拉着岚溪的小手就往师娘的庭院跑了过去,虽然王李几乎每天都去,但是他平时不是这个时候去的。
岁月能够使人变老,伤心能够让魔变老。
七年对于常人来说是十年,多老婆子来说是诀别,因为老头走的时候,曾经给他说过,“若是七年我还是没有回来,说明我已经死了。”
七年,老婆子有大把大把的七年,但是她等下去,也等不来的身影。
这生死诀别的痛苦使得她七年前还是风姿卓越雍容华贵的美丽变成很地道的垂暮的老人,先前黑发多白发少,如今却变成了满头的白发。
心情也变得时好时坏。
因为她的特殊身份,也没有人赶过来打扰她,所以她这里每天都是格外的清净,只有到王李每天来看她的时候,才热闹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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