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岚溪的母亲竟然是明神宗朱翊钧的妹妹,大明朝的公主。
而王竹风的儿子,也就是王岚溪的爹是当朝的翰林,从三品,当年的状元郎。
一出黄梅戏才有的郎才女貌、公主下嫁状元郎的戏码。
王岚溪有些另类的就是他的名字,不是遵从影门的字辈排序而是按照朱家的排序。
他不姓朱,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
“岚溪。”
“爷~~爷~~”
“我读书只记住了上句,忘记了下去,问问你知道吗。”
“爷爷~~你说~~”王岚溪都快要哭了枯涸出来,脸上也是红扑扑。
小孩子那经过这样的心理测试。
“我忘得是‘若要人不知’的下一句。”
“除非己莫为。”王李似乎成了这件事儿的旁观者,思维也异常的清晰。
王岚溪是翰林孩子当然也是经常读书,这一句他当然啊也能回答上来。
但是他脆弱的心灵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自己的爷爷说这句话一定有所指。
果不其然,王竹风用藤条挑起岚溪的手,“啪啪啪~~”沉闷的三声闷响,似乎已经入肉。
而且是打在死猪肉上,因为岚溪咬紧了嘴唇,一声也没有吭吭,只有眼泪无声的滑落。
当藤条迅猛的打下去的时候,王李的心疼痛的大跳动,脸上的表情也是异常的痛苦,像是打在自己的手心里一样。
这是一种共情的表现。
王李的通感开始觉醒,能够将看到的东西转化为人体的各种感受。
看到人们宰杀鸡鱼,他的身子也如同刀割剑刺一般。
这就是他不怎样吃肉的原因,有时候吃肉都觉得吃的是自己的肉。
想要成为圣人就要明白世间万物的悲喜。
王李并不以为意,因为他不知道,这种与万物的共鸣只有他有。
“知道就好。”王竹风依旧面色淡然,似乎现在做的事情并没有当事人那样记忆深刻。
王李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自己的师哥。
他是阎王转世吗?
这是王李的真实想法。
此时这个阎王正在一步一步的走近自己。
“师哥?”明明就是他的师哥,王李还要用个疑惑的语气来问。
“嗯。”
“我错了!”
“你那里错了?”王竹风似乎明知故问。
“我不应该私自从书房子,跑出来。”王李面色没有惊慌也没有害怕,步子没有惊慌的凌乱后退,有的只是临危不乱,像让梨时的孔融,像写“诸葛瑾之驴”诸葛恪。
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气度很胆量。
王竹风也有一时的错愕,觉得七年前离开云龙山影门的师父又回来了。
一种错愕,惊奇的错愕,把只有七岁的小孩子,当成了一千来岁的师父。
王李自觉的伸出来自己的右手,因为每次挨打的都是这只手。
回过神儿的王竹风却没有打这只右手,不是没有打这王李,只是没有打这只右手。
竹风挑起王李的左手,也是狠狠的打了三下,很疼。
像是打在王岚溪手上的那种疼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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