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到,树上的能让他够着的老皮已经被他拔了下来,而且藏在老皮里面青白色的新皮,被他挠得浑身爪痕。
人在绝望、愤怒的时候都会显现出人最为原始的东西——挠。
此时的张秀才十指并没有流出血来,只是指甲盖里面充积满了褐青色的树皮屑,还带着绿汁。
张秀才现在是累的汗水直下,衣服紧贴着皮肤,皮肤很湿润。
但是他的嘴唇确实异常的干涸。
秀才倚在粗壮的树干上,一抬头就能看到趴在树枝上的哥哥,四肢朝下,很甜美的样子。
啪!
从哑巴嘴里流出的口水不偏不倚的落到秀才的鼻尖上。
家丁看到这里不住的笑了。
这个主仆二人貌似没有想要帮助他的意思。
独眼正在思考很愚蠢的问题——我用的是假姓名,这个读书人怎么会对我如雷贯耳呢!
家丁也只是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主人没有发话前,自己是不打算出手的。
“毕大伯,嗯嗯,你…你有什么…办法把他放下来吗?
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张秀才一边咽着自己的唾液湿润自己的嗓子,一边站着用自己的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来支撑自己疲惫的上半身。
独眼老头这个时候才从自己的沉思中出了来,“什么…噢,这个呀。
行,你到树下去接着你的哥哥去。”独眼挥了挥手让张秀才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到指定的位置。
独眼老头看到时候差不多了,站在原地也没有做什么,只是一抬手,折下了一片草叶子,用叶尖搔了搔自己的狭窄的鼻孔。
“阿嚏,阿嚏。”独眼老头就是朝着挂着哑巴的树枝打了两个喷嚏。
只见那根树枝像是受到飓风来袭一样,晃动不止,而且深绿色正值壮年的大树叶子,就像是雪片子一样哗哗哗的往下掉。
关键的还是张秀才的哥哥——哑巴。
只见他先前趴躺着的身子,一下子翻了一个个儿。
像是在床上睡腻了的人,扭动身体一样和谐。
啪叽,哑巴的身体笔直的落下,重重的落到了张秀才张开的伟大的宽广的臂膀之上。
现实总是很残酷的。
啪叽,张秀才没有接住,哑巴就这样……
就这样落在了齐腰高的草地上。
可是哑巴依旧还是没有醒来。
张秀才赶忙的查看了哥哥的鼻息脉搏。
命还在。
他又往哥哥的身上摸索查看,有什么外伤。
嘴中张秀才松了一口气,心中也有些不满。
独眼老婆那阵威力惊人的喷嚏确实骇人,可是要是知道他的手段,这样的吓人,自己早就用地上的石块子把自己的哥哥给砸醒了。
“你哥哥,没什么事。
就是中了毒。”家丁很可爱的说。
“噢。
啊!
中毒,什么毒,是不是一会儿就死了!
啊——我可怜的哥哥呦~~”张秀才这才反应过来。
毒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在自己身居的沙漠中最弱的蚁虫,咬人一口就会使人昏迷上三天三夜,而且还会让人高烧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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