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法犯法没有把你给凌迟了,反而还宽大处理,被判了死刑,我们这些个真真正正该死的人,是不是托了断大人您的光,才由原先的死刑改为了流放呀!”军师在这几句的谈话中分别得地“断大人”、“军密处”、“狱官”这样的词汇加重了语气,目的相当明显的是引来周围在这里的囚犯的心中的仇恨。
毕竟当官的和囚犯是两个不同的群类。
其实他们之中已经有人比军师更早的认出了断狱神判,比如先前的宋郝泰就称呼断风为断狱爷,可见在外面断风的名头也是很是响当当。
现在落魄至此,可是余威犹在。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军师冷冷地一本正经的问到,他不惊讶断风能认出自己,而是更好奇断风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哼哼。
断风未曾开口确实先冷笑了两声。
“一切都是天意啊!
我也不曾想到朝廷缉拿的反贼余孽会藏匿在蒯郡城中的狱牢里,而且还是死牢。”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凭蒯郡那简陋的牢房真的就能困住我了吗!”军师的话语显得自信满满。
“我不喜欢‘反贼余孽’这个称呼。
希望你说话之前不要吃屎!”军师愤怒的等了断风一眼,坐在旁边的刀疤害怕影响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害怕的他忙一往后边撤着身子,不住的咽着唾沫给自己小心脏压压惊。
“鼎儿,按照辈分来说你还应该喊我一声叔叔呢,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呢。
我念及与你父亲往日的旧情,本来是是想放你一马的。”断风不屑的回敬了军师一眼。
“好一声叔叔,当年你率领军密处屠我家满门的时候,怎么不念及与我父亲的旧情。
如不是自幼都是带着铁面具示人,当时穿着军密处的军服逃出家门,不然早就被你这个好叔叔给害了。”军师一字一句的诉给断风听。
“先有国,后有家。
我先是刑部军部的要员,其次才是你爸爸的朋友,你的叔叔。
虽然斩你家满门我也很痛心,可是都是你们李家咎由自取。
如今的翼云国泰民安,而且百年来也再也没什么战事。
你们李家仗着百年来的皇家恩宠居然想要谋反。
按照翼云的律法你们一家老小个个儿都应该被千刀万剐才能死透的,我就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才给你们来了一个痛快。”断风作为刑部长官对于当朝的律法信手捏来,而且做起事情来坦坦荡荡,对于先前做过的事情好不避讳。
“你就不觉得我家是被冤枉的吗?”军师的一声怒吼又冲着断风的面门咆哮而起。
声音也变得越发的犀利。
嗙~~一声,军师再也遏制不出心中的愤怒,拿起自己身边的石刀就朝断风的侧面的太阳穴挥去,这个可是人体三十六个死穴之一,重打一下,中招之人就会立即毙命。
看来军师是下了死招。
而且他出棍刀的速度也是快的惊人,丝毫不怕投鼠忌器伤到距离自己身边最近的刀疤,刀疤感觉到一股子凉风猛袭而来。
刚想卧倒躲避,晚了。
晚了的意思不是说军师的棍棒已经伤害到刀疤,而是棍棒没有到达断风太阳穴的时候就被断风手中紧握的木棍给挡住了。
断风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人。
他身管着翼云天下的牢狱断判的工作,自己武将出身的气场足以压制住大多数的囚犯。
身下的囚犯就要靠他的询问的手段、残忍的刑罚和人性的弱点来找到突破。
断风擅长的武器,并不是平常悬挂在腰间的利剑。
而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棍棒。
平时在家使用的都是重达七八十金的铸铁钢棒,还能挥舞的呜呜生风,得心应手。
更别说他现在使用的是三四斤中的木棒。
别人的木棒都捆绑有先前磨制好的石器,而他的就是一根普通的素棍,什么也没有光溜溜的。
啪的一声。
两只木棍像是黏在了一起一样密不可更,较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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