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的能想了吗!
他就是想活的时候能赚够一副棺材钱。
然后死的时候能够睡在里面。
不被蛇虫鼠蚁给吃喽。
六指往着自己的母亲,虽然额前的长发导致他什么也没看到。
儿子,没办法的是呀!
咱们迁居到这里,在这里一个亲戚也没有,谁帮衬咱们呀。
你爹就是一个命苦的人,享不了那等的福啊!
六指他娘眼泪又哗哗哗的往下滴。
娘,你也不要烦恼了我前些日子看到有人卖身葬父的,结果还真有人给银子,白给的。
娘我想去试试,万一有什么富裕,也够留给你生活改嫁的。
六指郑重的说。
孩子,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我和你爹自幼青梅竹马情比金坚,你是我俩唯一的骨肉,娘亲怎么会把你卖了,然后改嫁呢!
要卖也要卖我才是!
六指他娘附声答道。
好呀!
第二日雪终于停了下来,下雪不冷化雪冷,冻得这一对母子俩直打哆嗦。
家中唯一厚实的被子盖在了六指爹爹的身上,蒙住了头。
六指拉着门板,门板上有父亲的尸体。
母亲一脸不知道是愁容不知道是哀容得面貌。
来到市街中最繁华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们穷到连买纸笔写卖身葬父的钱都没有。
想好旁边就是一个代写书信的摊位。
那个老头心肠好,问清了原因、售价、条件什么乱七八糟的写成了一张三尺的卖身契。
六指和他娘也不识字也不知道写的怎么样,应该写得相当的好,因为大雪初停,集市今天刚开街。
人来人往的,但是很快的人都围到了他的摊位前。
有的人对母子的遭遇唏嘘不已,有的却对他们的行为指指点点,有的人叹气的同情,往尸体旁放了几文的铜钱。
嘎嘣一声,跪着的、低头的母子满面愁容,一脸哀伤,可是听到钱的声音,心中的沉重还是放松了几分。
啪咔!
一声脆响,你猜怎么了?
!”刘大财讲的是声情并茂有鼻子有眼的,可是没成想讲到中节确实戛然而止,不说了。
“刘爷刘爷后来怎么着了?”旁边的人小声地问,生怕自己声音太大坏了刘爷的心情。
此时的刘大财伸出右手掌心形成一个低洼的窝型,上下的掂量几下,“你们在德云社听说书的都得给几个子,现在我费了半天的口舌,哥几个总得给我点儿钱花花吧。”刘大财的话轻描淡写。
原来他手上不是在掂量什么东西分量足不足,而是想要一些打赏的钱。
听到这话刀疤都想起身打他一顿。
“刘爷,我的好刘爷。
我们在这荒郊野外的有钱也没处花不是,有钱我们早就打赏给您。
关键是我们确实身上没钱不是,我们这些人身上的银子早就被班头给诈光了不是。”胆肥的给刘大财论起理来。
“那你们先欠着成不,你们回去后没人都得给我双份儿。”刘大财依旧不饶不放贪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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