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殇抚琴,浸月起舞轻歌。
在这一瞬间,世间的纷纷扰扰被屏隔
在外,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人,忘却烦恼的两个人。
去年深秋,温殇走了,肺癌带走了他鲜活的生命。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他的病无可救
药。
他离开的时候,她在他身边。
他笑着说:“此生得一知己足矣,足矣。”那笑容是那么真
挚,温柔。
她亦流下了稀有的泪水,轻轻的说:“如有来世,愿你我再相逢知心。”
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睡去了,可是再也不会醒来了。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咸咸的。
一道冷冷的声音打破了江浸月的思绪“江浸月,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温帝也不会死!”江浸月十分诧异“你说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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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说完,一声枪声划破
天际,江浸月已经倒在地上了,天空还在飘洒小雨,白色的衣裙染上了妖冶的红,那是江浸月的血。
“银狐,瞧瞧你干啥啦,温帝不是交代过我们要保护好这丫头吗,你怎么一枪把她给杀了
呀!”冷月略带暗喜的声音传来。
冷月也十分不喜欢江浸月,要不是她,温帝也不会死。
银狐面无表情地皱了皱眉,“把她和温帝葬在一起吧。”
不出一日,徐清就给寒茗安排好了上学事宜。
徐清不知道寒茗的具体年龄,但明显可以看得出来的是寒茗的年龄和徐恒差不多。
于是,徐清便把寒茗安排在徐恒他们班了,正好让徐恒照顾她。
徐清来到画室,把这件事告诉寒茗。
“好呀!”正在画画的寒茗笑着应道。
她觉得上学会很有趣,至少不像现在这样无聊。
以至于自己除了画画基本上都不知道干什么。
虽然自己很喜欢画画,但是一直画也会无聊呀!
“甜恬怎么跟个小花猫一样!”
徐清看着眼前把自己身上弄的花里胡哨的寒茗不禁笑着说道。
寒茗画画时把颜料不小心弄在了自己的白裙子上,只见白色的裙子此刻已经是红一块、蓝一块的,早已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就连寒茗的脸上也被她不小心蹭上了颜料,鼻子上有一块红色的,左脸颊的颜料已经混合了,右脸颊有一块绿色的。
甚至是在额头上都有一块紫色的……
手就更不用说了,那叫一个色彩斑澜,原本白白嫩嫩的小手如今看起来像彩虹般斑澜。
“哈哈哈……”
寒茗看看自己的小手和衣服,调皮的吐舌头。
她现在还真是有点像小花猫呢!
徐恒放学回家之后,徐清把这件事告诉了他,还特意嘱咐他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家的小公主。
尤其是要防备对小公主居心不良的男孩子!
他们家小公主这么可爱,很招男孩子喜欢的!
甜恬太小,太单纯,很容易被骗的!
一定要提前做好预防呢!
徐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身宠妹狂魔,全程都是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
徐恒也是一脸愤慨,他一想到甜恬被混蛋拐走,他就很生气。
他十分坚定,一定要好好保护甜恬!
为什么甜恬只是上个学,生生被这两个哥哥搞成了和上战场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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