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长公主的心情都是无比的沉重。
不知凌珏在边境怎么样了?
可还安全?
也不知紫宸如今如何?
可还好吗?
长公主紧皱秀眉,脸色也是少有的沉重。
……
另一边
金銮殿内
巍峨壮丽的大殿内,大臣们都惶恐不安地站立着。
大臣们零零散散地站立着,没有了往日上朝是的样子,从上往下看去倒是像极了一盘散沙。
而在高高的大殿上,站立着一位白衣少年。
少年身披一袭白衣锦服,腰佩一块青色玲珑剔透玉佩,俊逸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即使是在殿下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下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他如瀑的墨发略带着几分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却给他平添了几分的出尘不染。
他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像是冰封千里,冷冽不堪。
很快,林佑恒就从殿外回来了。
这时,大殿内也是一瞬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殿下的大臣们无不紧紧盯着这个胆敢包围皇宫,妄图逼宫的将军,仿佛想要用眼神将他的身体刺穿。
但是,林佑恒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了大殿,直到走到一半时戛然而止。
他面对着殿下一众大臣,唇角缓缓勾起一道莫名的弧度。
随后,他低沉中带着几分凌厉杀气的嗓音在大殿内幽幽响起,“青帝在外,易生不测,今日先帝安养在宫外的皇子青溪殿下归宫,当立为太子。”
说完,林佑恒充满杀气的目光扫过殿下每一位大臣。
目光很露骨。
就像是在说,你要是敢反对本将军就敢把你杀了一样。
殿下的大臣看到这样的嗜血的目光,部分人不免颤抖。
不过,依旧有大臣上前陈言,怒斥他们逼宫罪行。
“林将军!
你随便找来一个人就说那是先帝之子!
简直荒谬!
况且青帝如今虽身在前线,但难处危险,何须立这什么太子!”
礼部侍郎挥袖怒斥。
“来人,礼部侍郎殿前无礼,关禁足。”
对于礼部侍郎的话,林佑恒只是笑一笑,随口就让他失去了自由。
礼部侍郎被强行带走之后,殿下的大臣无一人再敢出言,皆是沉默不语。
日子一天天过去,水歌却渐渐没了暗影的消息,仿佛暗影消失了一般。
阴谋也就这样在水底让人摸不着头脑。
转眼已是腊月,皇帝流佩的生辰已至,生辰宴即将在傍晚于凌霄殿隆重举行。
这日天空飘飘洒洒地下起了小雪,给天地平添了几分诗情画意。
清晨,上完早朝,水歌便撑着白色油纸伞来到凌云殿。
“云泽,天凉了,要注意保暖。”水歌看云泽单薄的衣着,浅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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