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调来巡防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长刀李归停心中一阵苦笑,真是自家人不认自家人啊!
“你这小道士倒是对王府规矩熟悉的很,我等的确是刚刚调来巡防的。
不过与你何干,识趣的就赶紧滚死在爷刀下的孤魂野鬼可不少!”那持刀兵士也是被李归停搞得有些犯迷糊,生怕与府上哪位攀着亲戚也不好赶人。
“哈!
哈!
哈!
军爷说话真是好笑,你是在西陵国境上走了两遭,还是在大荒山宰了几头畜生。
依你所说怎么也该弄个校尉当当,怎会给我家巡防守门。”李归停实在是不想再跟这个小兵打趣了,大半年没回过家了不然非得过过嘴瘾。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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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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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歩卒刘二叩见殿下,是小的有眼无珠了,望殿下饶一条小命。”方才还在持刀耍威风的小兵,整个人好像雷劈了一般魂都没了一半只剩下跪地求饶的本事了。
“快起来!
咱西凉州可没这么孬的兵,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要是非得跪着还不如去西陵国杀上一遭。”李归停也不理会淡淡的丢下一席话,灵力脱袖而出将那跪地不起的刘二给拖了起来。
“殿下!
咱可不是孬种,西陵国那帮狗日的我还是杀了几个的!”刚刚回过神的刘二也顾不得什么面子,扯开胸前的软甲两道长长的刀疤漏了出来。
“那就再多杀他几个。”李归停头也不回摆了摆手说到。
“都说咱家殿下自小上山习道,今天这么一瞧还真有那么点仙人风范。”一出闹剧就在笑声中这样草草收场。
都说是一入侯门深似海,说的不过是王侯将相大院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
勾心斗角,狗仗人势在寻常不过了。
不过这西凉叶府可就不一样了,偌大的一座王府也见不得什么丫鬟,只能用“简单”二字来形容了。
简单的有些过分与其说是王府,不如说是一个特大号的农家大院。
过了正门便是望不到边际的长廊,李归停穿梭在其中脚下生风健步如飞。
不时略过两旁的凉亭还不等丫鬟看清什么,只觉着一道黑影闪过便再也见不得踪迹。
“阿姐,我回来啦!
!”小院里响起李归停欢快的声音,同时李归停踹门的脚也没有收住力度一脚踹在了木门上。
真人境修士这一脚没有一千斤也得有三百斤力气了,霎时间木屑横飞李归停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价比千金的金丝檀木门就这样给李归停硬生生的踹成了木渣子。
“你个臭小子,去山上都多长时间了办事还毛毛躁躁的,今天不赏你两板子你是长不了记性了。”木屑烟尘还未散去,闻声望去只见一只纤细如玉的小手一把揪住了李归停的小耳朵。
“诶呀呀!
!
阿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当弟弟的这不是想你嘛!
!”李归停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只觉的耳根火辣辣的,好话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
“臭小子,个头没长多少倒是油嘴滑舌了很多。”叶梓清才可谓算得上是巾帼不让须眉,叶家大小姐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已经有小混元的修为境界了,根骨绝对是惊世鬼才的材料。
一身黑色紧身衣将娇躯衬托的极为诱人,一席黑色长衫加身又多了几分朦胧之意。
正所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天底下能入得了叶家大小姐法眼的男子还真是没有。
与李归停倒是不同叶梓清生的一副黑色眸子与常人无异,只是越看越显得深邃皮肤细腻白净,如同那羊脂玉一般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绝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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