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的老掌教李希玔好像想起什么来似的,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到“咳咳,若是下任掌教传给景尘的话我自然无需操心。
随时都可贫道到时候也可以清心修道了,只是从宗门长远他个人性情以及数次卦象景尘都不适合主事任掌教一职。”
一直站在旁边的老道士李归元插嘴道“这也正是为何安排师兄做一个清心寡欲的太上长老了,若是出去跟人抡拳头打架没问题。
若是叫师兄打理宗门事物,确实是不太合适。”
李希玔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又继续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双手负背缓缓说道“只是同甫尚未开窍年纪尚小修为也还浅难当大任,不过这小子根骨不错气运也是极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的。”
陈烨坐在椅子上笑了笑“金顶观小天师嘛!
听说已经摸着大混元的境界了。
陈某没记错应该不过十六岁吧,及冠之前应当可以踏入化羽境。
确是块好苗子,太上长老他会有异议?”
已经收拾好脸面的李归元听了陈烨这话不禁冷哼一声言语道“有异议?
师兄平日里是最瞧不上这些小辈了。
整日都会念叨,还不是有宗门依仗颇有小成便沾沾自喜难成大事。”
陈烨听了本已经站起的身子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摸索着下吧思索起来。
老掌教李希玔依旧晃晃悠悠踱着步子,唯独剩下戒律长老李归元有些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约莫过了半刻时间陈烨抬头看了看窗外夜色已经很深了,起身笑了笑“老掌教不妨直言心中所想,未必是坏事。”
李归元刚想插嘴却只见陈烨身形已经凭空消失在了原地,险些跳脚大骂急忙转身朝着祖师堂的方向碎碎念起来“这陈小子也太放肆了,竟然在我金顶观内施展缩地成寸的神通。
诸位祖师莫怪啊!
人家是来帮忙的。”
老掌教李希玔看着自己那位师弟缓缓笑了笑,自顾自的喃喃起来“景尘啊!
你可是咱们金顶观的脊梁你可万不能出事情的。”
金顶观山巅一席白衣飘然而至嘴角带着笑意,“太上长老竟在此饮酒,可真是叫陈某好找啊!”
坐在山巅尚未离去的李景尘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笑道“陈先生不也是明知故问,您这杯茶喝的时间怕是长了些。”
陈烨听了反倒是笑了笑坐在了李景尘身侧接过那只精致的酒壶喝了一口,喉咙微灼身侧这位伤他不难取之性命嘛难些。
一口酒下肚陈烨一下子精神了许多“太上长老作何想法不妨直言啊!
何必做些莫须有的事情呢岂不是叫祖师堂那些老祖脸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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