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看了看一旁空无一人的酒铺子,这才笑了笑走了过去。
白袍少年依旧在前一副主人的姿态,那位金丹境的老人在后双手负背。
先是警觉的打量了一番发觉并无什么危险之后,眼底随即又换上了那抹暮气沉沉的神色。
多年军伍厉害只得老人宛若一杆长枪,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白袍少年环视一圈只能瞧见一个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店伙计,再看看竟是四下无人只得转过身去朝着黑衣老人摆了摆手。
老人也是点了点心领神会随后望向柜台那边,白袍少年也跟着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有一个驼背的糟老头子在那瞧着算盘应当是掌柜的。
总不能是账房先生这般偏隅的镇子糊口都难说,做生意的又哪里有银钱去请账房先生。
只见白袍少年伸手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也算是打过招呼了柜台那边的佝偻老人赵同甫抬了抬眼。
看着来人不像是跋扈的世家子弟心情自然也就好了几分,随后笑着走出了柜台。
直至与那一老一少二人间隔两三步的距离才停下来,搓了搓手笑道“二位,有失远迎了。
是来喝酒的,还是打酒的?”说完赵同甫不禁打量起了二人,那个老金丹倒是有些底蕴了只不过这辈子无望元婴境了。
看着白袍少年就不禁想起赵童那臭小子,说起来自己当时送去那两个元婴资质的女修。
那小子见了眼睛都快要冒光了,再看看眼前这文质彬彬的少年就要顺眼的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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