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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令楚楚心里一激灵,恨得咬牙切齿,站起身便朝门口走去。
可是,衣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夏一凡一把扯住,她摆脱不掉,回身去掰他的手,却被夏一凡趁势抓住了胳膊,只见他闭着眼睛,咧着嘴道:“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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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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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的愤怒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哭出声来,她紧咬着嘴唇,奋力掰开了夏一凡抓着衣襟的手,快步跑出了房间。
站在走廊里,楚楚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潮水般的涌了出来,她把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泣不成声。
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豪门小姐,最近这一连串的打击,让她那脆弱的神经几近崩溃,而夏一凡今天的样子,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她对生活彻底的失去了信心。
爸爸走了,妈妈也远在海外,哥哥又即将与她对薄公堂,最后的希望、也是她深爱的夏一凡却对吴雪念念不忘,甚至把她当成了吴雪的替身,这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楚楚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往外变得冰冷,万念俱灰的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既然我成了一个多余的人,那又何必活在世上给你们添麻烦呢?
我一死,哥哥遂了心意,夏一凡也得偿所愿,岂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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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喃喃地嘟囔道:“爸爸,你在哪儿啊,楚楚上哪里去找你呢?”一言未尽,眼泪更是如潮水般的涌出,哽咽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想死,很容易,真要去死,却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从小当惯了叫小姐的楚楚此时才发现,就是寻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从鹿鸣山的云顶纵身一跃吧,估计活命的机会不大,可是要独自一个人爬上好几个小时的山路,这对她的体能来说,估计是个严重的挑战,再说,万一摔下去没死,再弄个残废,那岂不是更加糟糕?
找根绳子上吊吧,不行,电影里演的上吊的人都是头发披散着,脸色铁青而且还吐着长长的舌头,样子好丑!
不行,绝对不行。
对了,割腕也许是个好办法,鲜血喷涌而出,将自己苍白的面色映衬得更加凄美,人缓缓地倒在血泊之中,简直就是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
对!
我割腕自尽吧。
然而,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只找到了一把水果刀,拿在手里,却感觉似有千斤之重。
在手腕子上比量了半天,把心一横,狠狠地割了下去,随后就体会到了一个词的深刻含义----钝刀子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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