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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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里不知不觉便带上了一点酸溜溜的感觉。
吴雪叹了口气道:“我本来已经睡了,可是刚刚爸爸的电话把我吵醒了,他嘱咐了我一些事,我听了心里有点不安稳,就给你挂了个电话。”
“刚刚你在和爸爸通电话呀。”
“是的。”吴雪道:“公司的事,我这边也知道了,一凡,你告诉我,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吗?”
夏一凡沉默了,好半天才缓缓说道:“姐,我真后悔当初总是贪玩胡闹,结果到了现在,很多事情我还是稀里糊涂的,面对这么一个乱摊子,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滨阳远航我最清楚,其实,百分之九十的业务都是矿石进口,如果刘总被抓了,你想翻盘的可能性非常小,除非有一个人能为他承担责任,否则,想推都推不掉。”
夏一凡再次沉默了,他想起了父亲让陈冰带给刘伟的那句话,心中越发的悲怆,是的,此时此刻,能承担起这份责任的,只有爸爸一个人。
而他,却只能做壁上观,让一个垂暮的老人用生命去为这一切买单。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如刀绞般的疼。
每个人,都是你手中的棋子,而我也将成为你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写在信上的那一行字不停的在他眼前跳跃和晃动,让他感觉一阵眩晕,几乎瘫倒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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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一凡,一凡,你还在吗?”电话里传来吴雪急切的声音。
“我在,姐。”夏一凡稳定了下继续道:“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项目开工了吗?”
“目前还没有,这里进展的也不顺利,波昆一直在缅甸没回来,最挠头的是,钱宇到洪都市上任了,现在是分管工业的副市长,他从一个医院院长空降到这里,一定和萧明东的暗中操作有关系,所以,到任第二天就带着一伙人到勐宽搞调研,并且和当地政府官员开了一个座谈会,会后,勐宽当地政府对项目的热衷程度马上就来了个180度的转变,更麻烦的是,似乎波昆和杨家土司的态度也有了点变化,所以,现在项目几乎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施工单位的人也陆续撤走了。”说道这里,吴雪突然停了下来,随后听到她在电话里继续道:“先不说了,我这边有点事,你好好照顾爸爸,明天再联系吧。”说完,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夏一凡举着电话,半天也没从耳边移开。
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楚。
脑海中浮现出的,竟然是和吴雪那洁白如玉、小巧玲珑的身体,耳边似乎又听到了她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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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他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却不知道这句话是在骂自己还是骂别人,把电话往沙发上一摔,恨恨的想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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