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没瞎跑,我只是往俺姐姐家玩了玩。”梦茹胆战心惊地说。
“瞎说?
往你姐姐家?
别以为我不知道?”神婆开始打诈。
“娘,我就是往俺姐姐家,不信,你问问?”梦茹说。
“问?
你以为你姐姐说的话我就信,你姐姐也不是个好东西。”神婆恶狠狠地说。
梦茹说:“娘,俺姐姐又没有招你惹你,你说俺姐姐干啥?”
“她没有招我惹我,可还有你?”神婆两眼直盯着梦茹。
“我?
我怎么了?”梦茹说。
“你自己有数,还你,你,你以为我不知道?”神婆说。
梦茹说:“娘,啥?
我到底怎么了?”
一听,神婆更来气了,胀得肚子鼓鼓的,跟一个怀胎七八个月的孕妇一样。
走到了梦茹跟前,照着梦茹的胳膊狠狠地扭了一把,瞪着梦茹说:“说,说,再说我不知道?”
梦茹疼得没有敢出声,只是看到嘴一咧一咧的。
神婆还是问:“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娘,你叫我说啥?”梦茹细声细语。
神婆说:“你干得啥?
说啥?
别以为娘的眼睛瞎。”说话时神婆又狠狠地瞪了瞪梦茹几眼,仿佛在说,那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我眼睛清澈得很,还没有瞎到这种地步。
梦茹看了看母亲,不语了,说啥?
就甘甘地坐着等着,暴风雨就要来了,是自己跑也跑不掉,逃也逃不了的,屋门早已被神婆拴得死死的,门外的风婆婆也只是在外面甘怒吼,没有一点缝能够吹进来。
一门隔着两个同样冷冰冰的世界。
跑了和尚也是跑不了庙,还不如安心蹲在庙里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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