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茹刚出家门,神婆紧接着跟着出来,想看个究竟。
而梦茹早就远去了,把神婆留在了风里。
神婆孤孤单单站在凛冽的寒风中,飘呀飘,很有一股神韵,睁着两只眼睛扫射着梦茹远去的方向,想,不想,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儿误入方向。
自己明明给女儿看中的北方,而梦茹却偏偏要向南行,走着夜路,孤独的身影。
神婆还久久贮立于风里,猜测着,想着.
.
.
.
.
.
。
突然,风里飘过来一个熟悉而又响亮的声音:“姐,你不怕冷,站在这里干啥?”神婆一看,原来是妹妹‘聋老婆子’发出的声音,‘聋老婆子’的身旁紧挨着的还是自己的妹妹:一个‘老白毛’,一个柳琪。
她们都是每天风雨无阻的常客。
三个妹妹众星捧月般‘捧’着‘神’,回了‘神’屋。
神婆坐下,坐在炕沿上,有点麻木。
‘聋老婆子’护在左边,‘老白毛’护在右边,活像观世音菩萨身边的两个童子。
这时候,柳琪端过来一碗开水,热腾腾的水汽升起来,就像神婆对柳琪心中涌起的感激,油然而生。
也许是激动,也许是触景生情,一向从不轻易落泪的神婆眼看就要下起了‘雨’,脸已经变了天气。
‘老白毛’看到了,看到了神婆眼角已贮满了泪滴,很饱满,很硕大,不知这饱满硕大的泪中饱含着神婆的多少爱和恨,神婆没说,别人读不懂的眼泪。
眼泪掉下来,‘聋老婆子’看得清清楚楚。
‘聋老婆子’可说话了:“姐,怎么了?
谁又惹你生气了?”
“那还有谁?”一向暗示惯了的柳琪说。
‘聋老婆子’看了看‘老白毛’,‘老白毛’看了看‘聋老婆子’,没有说话,只是呶了呶嘴,给了一个指引。
柳琪明白了,也没有直说,而是诱导:“你看还缺谁?”
一语终于提示到了门口,‘聋老婆子’急忙说:“是梦茹。”众人也都不再说话。
‘聋老婆子’又接着说了下去:“这个闺女,真是活气煞,你看把咱姐姐气的。”说着,‘聋老婆子’还掉下了辛酸的泪,好感人的样子。
‘老白毛’也说话了:“梦茹这闺女,咋就谜了窍,咱姐姐还能误了她,人家老赵家是怎样的家庭,楼房、汽车,而童升家连个房子都没有,至今还都挤在一个家里。
就只图童升当个老师,当老师那钱也得一天天慢慢地挣,哪有人家老赵家钱来得易,再说,你看童升那个样啊,挺矮矮的一个孩子。”这时,柳琪又恰到火候的添上了一句:“你两个说什么,咱姐姐的闺女咱姐姐说了算,用不着咱操心.
.
.
.
.
.”话还没有说完,‘聋老婆子’插上了一句:“咱这叫操心?
咱还不是为了咱姐姐。”光为咱姐姐‘聋老婆子’已经重复了好几遍了,确实让神婆感动了,神婆眼角的泪又涌了出来。
柳琪没有劝慰神婆,而是对着神婆说:“你说呢?”“说啥?”‘聋老婆子’不解地问。
“当然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柳琪说。
“哪句?”‘聋老婆子’还再问。
柳琪看了看‘聋老婆子’说:“这时候你就装聋推瞎了?”一看柳琪生气了,‘老白毛’把话接了过去,说:“你忘了,咱姐姐的闺女不用咱操心,有咱.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