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也不知道到哪去了?
今天一整天饭也没吃。
也不知道哪去了?”
童升的父亲插言说道:“不吃拉倒,别疼他。
才一天不吃,要是天天不吃咱不是省下点。”
“哥,你怎么这么说呢?
童升挺好的一个孩子。”
“他婶子,你不知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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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半截,童升的父亲不语了。
童升的母亲一直在向着童升的父亲挤眼色。
可巧让周老师看到了。
周老师看了看童升的母亲,说:“嫂子,你就叫俺哥哥说吧,我又不是外人。”
“你是说些啥?
来他婶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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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你这就多心了。
我又不是外人。
童升来时,我从没有拿他当外人待,跟俺那孩子一样。”
“我说是吗,他婶子又不是外人,我就说了。”
童升的母亲又挤了挤眼色,今次,却不管用,没有把童升的父亲的话挤回去。
童升的父亲开口了:“我说他娘俩是一个心眼,那天晚上我说了童升两句,你嫂子在一边竟是给孩子糊局子,叫咱是有话也没法说。”
“噢,你竟会说好的,你看你那一晚上那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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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上我多喝了点酒。”童升的父亲对着周老师坦白地说。
“喝点酒,消消困吗,干一天的活,累吗。
俺那口子不干活不是也一样,一晚一盅,别说俺哥哥还能干。
嫂子,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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