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升的父亲不在家,神婆就风尘仆仆,风起云涌。
等童升的父亲来家往门口一站,神婆比谁都精。
“不是,不是,叫俺大儿媳妇气的我。”刚才还像挺了尸,而今倒好,起死回生,卷土重来,抓起炕上的围巾,捂着半边脸,蹶得蹶得就跑了,比风还快,一会儿就不见人影。
这些事情童升不知。
童升的母亲也不会叫童升的父亲告诉童升,说起来只是丢他二舅。
好歹还算神婆主动出击,童升的二舅还多少好说话。
但还是不说,保密为好。
童升不知的事那梦茹就更别想知道了。
所以梦茹和童升两人还只是为单纯的情和爱而活着。
一时来了雅兴,说来就是闲言碎语。
唠唠叨叨,啰哩啰嗦。
心急火燎,此时达到白热化的还是神婆的屋里,所有的心绪暂且搁置,还是先看看神婆的屋里。
“给我跪下。”神婆厉声喝道。
强坤和舒杰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
看看梦真,抬头挺胸,浑然不怕。
“你们都给我跪下。”神婆又是声嘶力竭。
“凭什么跪下?”梦真道。
“你们偷着吃了肉蛋,把闺女给卖了。”
“谁说?”梦真反问。
“还用谁说?
我去那孩子没有吭声,话都不敢说?
你说不是咋了?”神婆趾高气扬。
“还说,你那么厉害,人家那么老实。
人家敢说?”还是梦真的声音,强坤和舒杰还在一旁踌躇着。
“我厉害?”神婆感到奇怪。
接着说:“你问问别人,哪有一个说我厉害的?”环视了一圈。
紧张的气氛早已忽视了梦清和其丈夫还有‘肥猫’的存在。
梦清坐在炕沿上,心静如水。
‘肥猫’坐着也是敢怒不敢言,当着梦真的面。
而至于梦清的丈夫更是闭口不言。
论起来,他要比强坤和舒杰好受,虽未说话但嘴角却还挂着一丝微笑。
而看看强坤和舒杰,则浑身有点不太妥帖,毕竟是好‘贼’要心虚。
同是三个女婿,走得是奔向两极的道路。
梦真这当儿的就不了,看看还是一身伟岸。
“跪下,都给我跪下。”神婆呵斥着。
有点奴隶主对待奴隶。
强坤和舒杰你看着我看着你。
“跪下。”怒气冲天。
强坤和舒杰不再犹豫。
跪下了,头却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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