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白。”
童升又沉默了。
仰望着夜空。
低头又是一声长叹,“梦茹,这边咱娘说了,要不咱再去和咱娘说说,不知谁能和她说上话?”
“不用,咱娘又不是不通情达理,工作我再慢慢做。”
“那……”
“那什么?”
“那看你这样,我不是也心疼吗。”
“没事!”说着梦茹眼中竟也不知不觉泪水涌来。
245、挥之不去的骚味
神婆算是胜了。
好比是那王母娘娘,划出一道银河把童升和梦茹隔了开来。
但此法只能隔住两人的身,但很难隔住两人的心。
两人经过了这一患难过程,似乎彼此的心贴得更近了。
到了此时,虽然神婆把梦茹吆喝的难听至极,但童升感觉是梦。
因为两个人还一直生活在梦里。
梦茹的过去她自己最清楚,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也难以对童升启齿。
在童升的面前她却表现得近乎完美,好似一朵悄悄盛开的鲜花,发散着阵阵诱人的清香。
梦茹走到这一步,童升心中颇感自己的罪过。
到现在,童升还有啥法呢?
是进亦忧,退亦忧。
一颗忧伤的心,好像一朵饱聚雨滴的云,在广阔的天空里慢悠悠地徘徊。
神婆算是堵住闹腾的路了,那天气怏怏地从药店里回来,往床上一躺,可是累了。
只要神婆一在家,她发展的会员就会立马就到。
‘黄脸婆子’呀蔡寡妇,宗婶与阿庆嫂,跑前跑后,着实殷勤。
看看神婆躺在床上也真是着实可怜。
自己辛苦辛苦围的脸面可是丢尽了。
疯疯癫癫,跑来跑去,打了闺女,闹腾童升。
可是显示了当神的威风。
‘聋老婆子’端来一碗热水,坐到炕沿上,“姐,喝点。”
神婆把手一挥,头一耷拉。
众人都来随和,“你看,把老嫂子给折腾的。”神婆还真是微微闭上眼睛。
想着美事,当然了,怕是童升的二舅的影又冒出来,乐了一番,转而生悲,不知何时童升的父亲又跑出来。
气,一个劲地涌来。
“我就叫他能!”
围观的人都吓了一跳。
安安静静的神婆突然爆发还怪有威力。
“姐,你这是咋了?”‘聋老婆子’道。
“我叫他能!”
“谁说不是,这是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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