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妹妹家,没有好饭,你还是吃了再走。”
眼泪再次将强保挽留。
看看童升的母亲这样,他又坐了下来。
童升的母亲开始忙活了。
也没有好吃的,整天足不出门,也没有买上点菜。
她走到床边,掀起床围子,从一个小罐里摸出几个鸡蛋。
“我说妹妹呀,咱有啥吃啥。”
“我知道,你要是不挂念着孩子的事,你也不来了。”
强保沉默,而无言语。
一会儿的工夫,菜也炒中了,童升放学也恰好归来。
“舅,你来了。”
“外甥。
快坐,我要回去你娘就是不让。”
“你舅来也是挂念着那事。”
童升坐下来,他的母亲早已把酒瓶放到了他的身边。
童升拿起,给强保斟满。
随后他自己又倒上了一点。
“童升,你少喝点?”
“娘,没事!
来,舅,我给端起来。”
强保接过酒杯,吮了一口。
把杯放下,话就来了。
“我这不是听说‘聋老婆子’的女婿还要来闹?
“
听到此话,童升的母亲心头一惊。
“啥?
哥。”
“‘聋老婆子’的女婿还要来闹?
刚才看你那样,我没说。”
“哎——”
“来了没有?”
“没。”
“真的?”
“真的没有。”
“他要是来的话,我也不听,你说他算哪一块?”
童升不语,母亲叹气。
“我说妹妹,你就是不行。
别怕,怕啥?”
“我整天的心里就不是个味。
我不是说了,光为孩子的事还得把当娘的命搭上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