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僧点头“时间太过漫长,我便与他们讲解佛法,他们自我有所感悟,明白了自己所做事情的无恶不赦,便也不再延续自己的生命,就此枯坐过去。”
真行,这老头闲的没事了,劝不少恶霸啊。
话虽说是如此,可难不成自己日后也得随着这老头在这里打坐念佛了吗?
这牢笼之中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水流冲洗,倒也不至于臭不可闻,不过正是说那气息好到哪里去了,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说是在这里的话,只能吃一些生的鱼虾。
王幼明最讨厌吃鱼,更何况这几天为了补充体力还是生啃了几次鱼,日后会有寄生虫什么的在体内也说不定。
“话说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你连一口东西都没有吃过,不饿吗?”王幼明皱着眉头开始撕咬鱼肉。
“我已辟谷,依靠着内力运行,便可维持我的姓命。”老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还需要更多年来弥补。”
“在哪儿弥补不是弥补了,要这样铁索加身在牢房之中才可以弥补?
若是有心的话,闹市也可以读书,若是无心的话,即便是窗外蝉鸣三声,也觉得如雷鸣一般吧?”
这话说过之后,王幼明想了想“等我找着路之后,你随我一起出去吧?”
“为何要带我出去?”老僧奇怪问道。
“我从青州进京以来,这一路上大小蝉鸣寺帮我不少,这份人情在,而且日后少不了仰仗蝉鸣寺的众人,能帮一些便帮一些吧,有来有往才好。”
老僧没有急于作答,反而是对王幼明话中的大小两字产生了兴趣。
“大小蝉鸣寺?”
……
“找不到啊,那倒霉帮主跑哪去了。”
马汉叼着一根牙签蹲在街头,路过的那些地痞混混纷纷投来不善的目光。
“还不说这倒霉帮主,池思里昨天也夜不归宿,早上回来的时候一身脂粉味道,莫非是逛青楼去了?
这也不对呀,他逛青楼不要钱吗?”
“奇了怪了。”
这会儿心情正不好的马汉看到了他们投来的目光,猛地站起了身,向着他们走去。
这些地痞流氓多多少少也算混迹江湖的,看这马汉如此的气势,就知道马汉不是善茬,刚刚转身想跑,却被马汉揪住衣领拉进了小巷子之中。
没过一会,马汉拍着手走了出来,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街上还是那片繁荣的景象,有人扛着一个大棒槌一样的大棒子出门上面插满了冰糖葫芦,有人在街边吹糖人,还有一些做了自制的小吃在街头售卖。
时不时便会有一两个年轻的男女前去购买,或是有一些孩子拉着母亲或者父亲的手一路小跑的赶过去。
长安城太大,即便是丢了一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马汉不自觉地便有了如今的感慨。
马上准备抬脚,可是目光却是落在了一个跟随着卖糖葫芦的小贩身的孩子身上。
那孩子将手指放在嘴唇跟前,一步一步的跟在后面,流着口水,看着那些糖葫芦。
马汉叹了口气,走了上去“来两根。”
“好嘞。”小贩将那个大棒槌立了起来,从上面取下了两根糖葫芦,交在马汉的手里。
马汉掏出来四枚铜钱放在他的手里。
随后小贩再次将那个大棒子扛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那个小孩连眼睛都没有眨,也跟着小贩一起往前走去。
马汉一脸无奈地看着那个流着口水的小孩,一伸手拉住他的领子。
小孩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你这也看得太入迷了吧?”马汉蹲下身,将脸凑到他的面前。
马小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想了起来,兴高采烈地喊了一声“叔叔!”
马汉伸手将一串糖葫芦交到他的手里“给。”
“啊。”马小宝刚准备伸手去接,不过还是犹豫了一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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