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下,可能会有些疼。”
容九说着,便一手按了姜沅的腿,一手一用力,将那几根树枝拔了出来。
钻心的疼痛,让姜沅的眼泪水立刻从眼睛里滚落了下来。
容九又用布条沾了热水,轻轻的将里边的小石子拨弄了出来,一边又将伤口简单的清洗了。
随即他用从怀中拿出一瓶药,在姜沅的脚上撒了一些,然后将伤口包扎好。
姜沅看着他,眼神都直了。
这个男人,好像做任何一件事,都是十分的认真细致。
将脚收了回来,姜沅坐在那里,好奇的问道,“少爷,你那个是什么?
怎么还随身带着?”
容九回道,“上好的金疮药,娘吩咐我一定带着,云泽那里也有一瓶。
小时候跌过两次,伤口有些深,娘知道之后,便有了这个要求。”
姜沅心中感慨,这容老夫人对容九真是关心的无微不至。
姜沅看着那火光,不由就想起了自己的母后,想起了在避暑山庄所听到的一切。
她道,“老夫人对少爷还真是好,听说,老夫人并非少爷的生母。”
容九倒也没隐!
隐瞒,回道,“我生母过世的早,我是由母亲抚养长大的。”
并非生母都能做到这个地步,这种母亲的爱,她为什么就得不到呢?
“你今天做了很多。”容九突然道。
“啊?
那没什么。
我们大难不死,还真是幸运,是吧?”
姜沅收了腿,此时离容九坐的还是很近,他突然就转过身一把搂紧她的腰肢,扣住她的后脑勺,容不得她逃开半步。
舌尖挑开贝齿,搜寻着属于她的美好,灌输着属于自己的气息。
姜沅一下子脑袋轰隆隆的,容九这是在做什么?
干柴烈火,她不会是要做什么吧?
在她紧张之际,却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已经完全不顺畅,更要命的是身子虚软的不像话。
可就在下一刻,容九却放开了她,道,“这只是对你的一点奖励而已。”
……什么鬼?
姜沅尴尬的摸了摸嘴角,瞪了他一眼,“少爷,我照顾你可以,请你别在这种事上欺负我。
外头已经天黑了,咱们还是早些歇着吧。
明日若是有力气,还得爬上去。”
姜沅说着,便往地上一趟,干脆侧过身去,背对着容九。
可是她却睡不着,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这容九到底在干什么?
恨着她,干嘛还要亲她?
她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不仅没推开他,竟然还觉得有些,享受?
姜沅恨不得捶自己的脑袋,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这一捶,姜沅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又起身道,“少爷,我今日没给你施针,不会影响你的腿伤吧?”
容九想着她都已经有些生气的躺下了,竟又这件事又起来了,于是道,“神医也没说中间不能断。
更何况,没有今天的事情,我们这几日也无法在路上施针的。”
看到她的脸似是有些愧疚,这样一说,她应该好受了些吧?
——
九死一生,云泽带着容妤从死亡里逃了出来。
那些人都已经倒在身后,失去了气息。
容妤扶着云泽,头一回因为一个家人之外的男人而流眼泪。
上次为一个男人流眼泪,还是因为她爹容江去世!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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