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楚节愤愤道,“先前你就是这么说的,我问你,你却又不说。”
茗襄唇角一弯,以前不说,是因为说了用处不大,这楚节脑子太简单,根本不怎么会转弯,她就算有自己的猜想说了也没用。
所以她一直在等,等容,不承认,楚节还是不敢拿她直接怎么样的。
他敢关她,却不敢动她,因为她是堂堂的皇后。
除非楚节真的已经确定茗襄就是杀害楚嫣的凶手。
现在姜沅回来了,茗襄就可以开口了,她道,“楚大人不要忘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本宫杀了楚贵妃图的是什么?
本宫已经贵为皇后,又是容府的表妹,本宫要想从楚贵妃那里得到什么?
所以本宫没有杀人的动机。
再者,以本宫的聪明智慧,不会杀了人还傻呵呵的把尸体放在自己的宫中,等着别人来抓,等着别人认定本宫就是凶手。
本宫未出阁前,在帝都的名声想必楚大人不会不知道。”
楚节一时被噎住,随即道,“那簪子如何解释?
又是别人栽赃陷害?”
姜沅接了话,道,“仵作只是确定簪子是凶器,可却不能说一定就是在嫣妹妹尸首旁边发现的那支就是。
如果把人杀了,却还将可以表露自己身份的凶器摆在尸体旁边,那这凶手未免也太笨了。”
姜沅!
沅说完,与茗襄相互看了一眼,两人极有默契的眼神打了招呼。
“若是凶手就是这么想的呢?
反其道而行之。
总之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我。
即便是皇上这样说也不行。”
茗襄道,“既然楚大人认定本宫是凶手,为何又把苏贵妃给抓来?”
“那是因为她和嫣儿有过节,嫣儿与我提过此事。”
“仅仅是有过节,就将人抓来?
那楚大人要抓的人可不止这些。
本宫认定楚大人心中其实也有别的疑虑,对吗?”
茗襄问的没错,可是楚节却不能说。
楚嫣生前让楚节去办过事,那事却是为了苏靖身边的一个宫女。
现在楚嫣死了,他有种感觉,与苏靖脱不了干系。
问题是,眼下什么证据也没有。
他生气,伤心,便什么也不顾,干脆连苏靖也一起抓进来了。
“你这是在说苏贵妃是凶手?”楚节故意说道。
茗襄摇头,“本宫只是想说,楚贵妃的死不像眼前看的那么简单,还是有多种可能性可以考究。
楚大人这么贸然把我们都关了起来,于事无补。”
“本官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楚节不悦道。
茗襄心想,这楚节果真像个莽夫,和他说这些逻辑,他根本就想不通。
姜沅见此,便道,“朕觉得皇后说的有道理。
杀害嫣妹妹的凶手必须要查到,可是舅舅你实在不必将人都关在这里。
你要知道,她是皇后,阿靖是贵妃,连着苏苏也是堂堂大理寺卿。
朕的意思是舅舅还是先将嫣妹妹的后事办了,好让她入土为安。
然后我们着力去查整件事的真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觉得谁可以就直接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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