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容九直接进入养心殿的时候,发现殿里头已经跪了一个人。
正是楚节。
姜沅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生气。
但她天生一张可爱俊俏的脸,生气的时候,倒也没多少威慑力。
“那堤坝一事,楚大人不想和朕解释一下吗?”
容九一听,心中了然,原来她都已经知道了。
再一看旁边竟还站着另一个人,便是重远。
姜沅生气头上也没和容九打招呼,容九便退到了一边,他且看看姜沅要如何解释这件事。
“臣以为只是因为天气原因,那里不是发生了天灾,臣听闻地震动了几下。”
姜沅冷笑几声,道,“楚大人,天灾亏你也说得出口?
对,是震动了几下,也就是惊了鸡鸭多叫了几声,竟能将堤坝给震塌了?
如此脆弱,又谈何抵御大水?”
“此事臣不知,皇上如今的意思是要将此事怪罪到臣头上?”
姜沅见楚节态度还是很嚣张,便更加的生气。
楚节因为上次擅闯凤仪阁的事情,便直接一直休息在家。
他心里头一直憋着一股气,连写了十几封信到了避暑山庄楚成璧那里,可是一封也没有回。
他越想越气。
原想着在家生个气就得了,没想到今日竟将他召进了宫。
他以为是姜沅主动向他示好,没想到却是兴师问罪来了。
“!
“你看看这是什么?”姜沅将一个册子直接扔在了楚节跟前。
楚节打开一看,是一些账目的明细,他道,“这不过是一些材料的费用而已,皇上这是要臣看什么?”
姜沅道,“这上面每一笔都是你修建堤坝用的费用,总共十一万两银子。
可你从国库里取走了五十万两银子,朕问你,剩余的三十九万两银子如今在哪里?”
“这册子不足为证。”
“你敢说在这里的每一笔都不对?
你是要让朕找人来亲自和你对峙吗?
楚大人,朕是因为信任你,才让你去维修堤坝。
可你与前面一个人有何区别?
都是将堤坝修成了豆腐渣工程,这无异于草菅人命。”
楚节却不为所动,看着姜沅道,“臣就是用了五十万两银子,修成这样,兴许是那些干活的人没用力气,各个地方都没弄牢固。
皇上这是想让臣亲自上去干活才算是尽职尽忠吗?”
“楚节,此时你竟然还在这狡辩!”姜沅怒吼道。
“那皇上又想如何?
难道臣在家中休养还不够?”
“自然不够!”一旁的重远说道,“楚大人中饱私囊,按照晋国律例那可是要直接除了官职,关进大牢的。”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芝麻绿豆的小官,竟然也有这个资格管本官?”楚节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重远道,“下官自然是个小官,管不了楚大人。
可是下官熟知晋国律法,法大于天,楚大人的罪自有法来管,楚大人你说是不是?”
楚节呵斥道,“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再敢多说一句,本官先将你抓了。”
“你放肆!”姜沅看着他,气的发抖。
楚节做错了事,态度竟然还如此嚣张。
当初是楚成璧提议让楚节去修理,她当时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更没有想到楚节也是如此贪财之人。
如今酿成了祸害,有她大部分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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