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君的气又上来了,可毕竟年老体弱,力量怎么也提不上来,她骂道:“武松,你替我杀了那小贱人,她说要害了我铁牛儿!”\r
云雀儿神情是万般委屈,如同跳进汨罗江的屈原,她掩了脸面,往门外冲去,还故意用了戏班的伎俩,跑两下,便来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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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十分担心她会想不开,可房间的老太君也是需要人安抚,她立刻向着门外指了指,武松会意,连忙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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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儿一直跑到自己闺房前,武松跟到此处,便停了脚步,他就算为人再豪爽,也不至于无顾忌到要进入蒋门神老婆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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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儿是一心要引武松进入她房间的,可武松到了房间门口两丈处,便停了脚步,她反应也是奇快,戏行有句俗语叫“执生”,便是说唱戏的时候,常出有状况,例如对手忘记了台词或者唱错了台词,自己便要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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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儿深谙此道,知道武松无论如何也不会进她房间,身体如摇风摆柳,蛇腰一扭,扑到房前花园的小石桌上,呜呜咽咽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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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起来十分有技巧,一般女子哭都是捂了脸面,不愿别人看到丑态,她知道自己如何哭才哭得好看,用衣袖遮挡了半张脸,另外半张脸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跟当代人说的三七分脸最漂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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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潘金莲也是这般哭泣,武松自有哄她的方法,可云雀儿是蒋门神的老婆,他不敢用自己的手段,只好讪讪的站在一旁,只是照顾着,防止她想不开便是,哭就由她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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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云雀儿的哭无非是勾引武松的手段,既然行不通了,便立刻有了第二招,她呜咽道:“叔叔,老太君为何如此待我?”\r
“他思念儿子,乱了心神,方才还不是打了我十几杖。”\r
“叔叔,那些杖打本来是奴家受的,你却替我受了,可有受伤?”云雀儿眼波流动,含情脉脉的看着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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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不已为意,胡乱在肩膀上一拍,哈哈笑道:“武松皮粗肉厚,打不伤!”\r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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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儿叹息道:“这手杖没落在我身,却是落在我心,痛彻心肺!
奴家只是一个柔弱的人,盼的也是在夫君不在家时,能令快活林的人都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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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这人心急了便会犯糊涂,也不能作准,便如喝醉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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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叔叔,奴家心里慌得很,你能陪奴家喝几碗酒么?”\r
“你能喝?”\r
“自然!”\r
“最好!”武松听她说得走心,自己没有言语去安慰,陪她喝几碗酒,能解愁的,自然是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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