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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战马是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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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鸿儒拍拍他的肩膀:“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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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
“将军!
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那我就回营了。”杨鸿儒抱拳拱手说道。
贺兰柱脸色苍白地目送着杨鸿儒离开了中军营帐,丘林沽面色严肃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跟他换一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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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柱战战兢兢地道。
丘林沽当然能听出来他的意思--这孙子色心起来想要换走花木兰呗!
杨鸿儒的亲兵是个女孩这事儿在整个军里边知道的人不少,虽然有人表示不屑,但是更多人表示无所谓。
只要能打仗,管他是男是女呢?
“你呀你呀!”丘林沽恨铁不成钢地道:“我这你是待不住了,让你父亲另为你找一处地方立功吧!
长江大营也需要人手,你带着你的部曲南下吧!”
贺兰柱当然知道丘林沽是为了自己好,如果自己见天儿在杨鸿儒眼前晃悠,指不定哪天他心情不好就弄死自己了。
有“命巫”的身份背书,杨鸿儒弄死贺兰柱都不带掀起半点浪花的--大不了赔贺兰靖铭十个八个儿子呗!
儿子这玩意多好养活啊!
给口吃的在马背上就能长大!
于是趁着夜色,贺兰柱在自己的部曲护卫下离开了长城大营,一路南下奔着长江就去了。
和打柔然相比,长江防线的战事更加艰难。
南朝据江而守,人家也不往这边来,也就隔三差五派出几个使者骂骂街、打打嘴仗。
北魏这边操作更马蚤,你派来的使者都是文化人吧?
来了咱就别走了!
在我这当官吧!
拓跋鲜卑读书人少,打仗的猛将众多--打下来的地盘没人管理可还行?
反正南北朝基本就在长江流域各种对峙,大仗小仗基本没怎么消停。
想捞军功,打柔然是最方便的。
但是贺兰柱没有选择--要么南下,要么死。
搁你咋选?
杨鸿儒虽然没想杀了他,但是贺兰柱害怕啊!
你身边蹲着一个随时能弄死你自身却毫发无伤的仇敌,就问你怕不怕?
贺兰柱跑路的事情挺久之后才传到杨鸿儒的耳朵里边。
跑了就跑了呗!
他还能千里追杀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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