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旅长一脉相承的不讲理啊!
“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这个副团级是真没牌面啊!
不过团长,您总不能让我空口白牙去管人家秀琴要枪吧?
这可是得罪人的活,就算我长得帅也没用啊!”杨鸿儒颓然地坐在炕头。
李云龙无赖地道:“这个老子不管!
那把勃朗宁你必须给老子要回来!
要不然你这个参谋长就别干了,和尚最近挺累的,你接他的班给我当警卫员吧!
端茶倒水的活都给你干!”
“我一个参谋长给你端茶倒水?”杨鸿儒气抖冷--什么叫过河拆桥?
这就叫过河拆桥!
独立团战斗力没上来的时候你叫我参谋长,独立团分兵了你就让我当警卫员?
杨鸿儒幽幽地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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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独立团再无我容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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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楚团长那边待遇还不错,又是正规军的牌子,又是阎长官的嫡系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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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年轻有为,给我个少校军衔不过分吧?”
“你小子想干嘛?
你这是投敌!”李云龙指着杨鸿儒的鼻子喝道。
“那你为了楚云飞的一把破手枪,逼着你家参谋长去得罪地方上的同志?”杨鸿儒幽怨地问道。
李云龙干咳两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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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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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了,这事儿我给你办了。
您以后少用这种破事烦我,我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满腹经纶用在忽悠小女生头上,我丢不丢人?”杨鸿儒一边嗑花生一边嘟囔道。
李云龙连忙翻出自己存的好酒:“好兄弟!
喝酒!
喝酒!”
杨鸿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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