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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来就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被点名的是伞兵和海狼,他们俩人被喽啰拧着肩膀丢进了笼子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排质问道。
男人坐回了椅子上:“看节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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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这么多客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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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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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陈排气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要用这种手段!”
“手段?
对付你们还用什么手段?
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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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都是我的人,你们就是一堆待宰的羊。”男人不疾不徐地道。
他的话有一种腔调,一种高雅到让你听了想打人的腔调。
进了笼子的伞兵和海狼并没有行动,男人皱眉道:“看来我们的客人不够热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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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他们热情一点吧!”
一个喽啰按下了一个按钮,笼子下边地地面逐渐升温,温度越来越高,地面越来越烫,不管是笼子还是地面都非常烫。
“我听说华夏有种美食叫做铁板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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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和铁板烧像不像啊?”男人哈哈大笑着问道:“我真是个天才!”
天才!
天你妹的才!
在来之前,他们的鞋子都被脱掉了。
伞兵和海狼打着赤脚站在滚烫的板上不住地手舞足蹈。
男人呵呵一笑,指着伞兵和海狼道:“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士兵,他们是艺术家啊!
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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