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能一下子拿出四十万的人家是普通人的话你尽管去搞,我不介意的!”沈鑫真的不介意,因为他已经受够了狭窄的阁楼和臭烘烘的公厕了,如果能跑回乡下的话他还巴不得来着。
但是沈鑫的话却直接如同一盆凉水直接浇在那位江叔叔身上,他也是赌输红了眼被钱迷住了脑瓜子。
他当然知道这年头大部分人口袋里是啥情况,有钱的却是有但一声不吭直接掏出三四十万现金的真的不多。
这样的人要是没什么背景没什么家庭环境啥的,江东流是真的不信。
只不过这位叫做江东流的家伙还真的没想到沈鑫那些话完全就是诳他的,因为他家的背景啥的压根就没有那么复杂,撑死沈鑫他妈妈有一位当过镇长的大伯或者在电力公司上班的堂兄弟而已。
毕竟深山里的穷光蛋都还有几个富亲戚来着,沈家身为东南大族真的要算起谱系来排位置那沾亲带故的可真的不老少。
所以这为江东流要真的以沈姓去查那搞不好真的能查到沈鑫那位当过镇长的远亲身上,当然沈鑫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去查。
这年头当官的档案都是保密的,估计江东流想查他的那位姐夫也不会让他瞎搞的。
因为沈鑫很清楚对方本身就不怎么待见这位丢人的弟弟,如同沈鑫自家老爹不待见当初在街上混的小舅子一样。
沈鑫很清楚对于整个城市而言他们就是那一小撮人,江东流这样的角色在这个城市改造推进中不是个例,大部分因为拆迁发了财的很难说最后能留下多少。
毕竟你要一帮刚脱离了田地或者刚脱离了贫困的人明白什么叫做理财,这比让他们搞明白什么叫做“韭菜”难了不知道多少。
至于搞明白啥叫“韭菜”其实很简单,进股市被割一次就知道了。
回到家的沈鑫当然不会提家门口遇到jiang某某的事情,因为他明白自家老妈眼睛不瞎耳朵更不聋。
她虽然很吃力的收拾东西,可更多的情况大概是被气的说不出话了。
“小鑫啊!
你说人砸能这么不要脸的!”这是许久以后沈鑫他妈和他说的第一句话,而此时沈鑫则是拿着扫把打扫着地上的碎玻璃。
“嚒妈!
没事的,我已经把那个坏蛋揍了!
下次他再来我们就报警好了!”沈鑫嘴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很清楚就算警察来了估计也是和稀泥。
至于他爹回来以后则是暴跳如雷,差点直接操起地上的榔头就要去找江东流算账。
只是沈鑫一家都没想到那个被沈鑫威胁要丢进钱江喂鱼的jiang某某当天晚上就领了盒饭,而他们一家大清早打开门直接被提留到了派出所。
毕竟在大夏人命类的案子本来就很敏感,再加上牵扯到某位领导的小舅子,基本上很多民警深更半夜就开始加班。
结果就是整个弄堂里大清早就开始被民警挨个敲门,而搜集到第一信息的民警也迅速的锁定沈家,如果不是还需要进行确认估计等待沈家就不是询问而是直接抓捕了。
相对于比较紧张的沈妈,沈鑫和他爹就比较淡定了。
沈鑫是还没完全睡醒处于低血糖的状态,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而他爹则本身就憋了一肚子火基本上就是态度比较嚣张的那种,毕竟他最近口袋里钱多了人就比较膨胀。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派出所,估计他都能直接拍桌子来着。
“说人是不是你杀的!”因为收到了上面限期破案的压力,所以办案人员直接选择了简单粗暴的问询,甚至连标准流程也不走了。
同样坐在外面的沈鑫也没逃过被一个阿姨级别的女警的诱供,而对于沈鑫来说这个三十多岁的阿姨长得不好看不说还想骗他大清早就吃垃圾食品。
“来!
小朋友,告诉阿姨!
你爸爸昨天晚上有没有出门,出去了多久!
告诉阿姨阿姨就给你买炸鸡腿吃!”对于王敏来说如果她知道面前这个小鬼头内心的活动,大概会气的把他的小脑袋给拧下来。
“不用了阿姨!
我不吃炸鸡腿!
我们一家昨天晚上都在睡觉没有出门!
还有你们为啥不查一下那位江叔叔在外面欠了多少赌债呢?
据我所知街坊邻居都知道他是一个烂赌鬼来着,难道你们没问出来?”沈鑫低着头大清早没吃早餐的他感觉现在更想喝一杯糖水,而不是吃油腻又不健康的炸鸡腿。
同样听了沈鑫话的王敏则是很尴尬,因为他们确实知道jiang某某的赌博的情况,但是却没有想过江某究竟会欠了多少钱。
毕竟在这个年代十几万的赌博就是金额巨大了,而如果被江某的姐姐知道他输了几十万估计肯定要翻天了。
毕竟这个时空可没有赌神系列,所以这个时空在这个年代几万额度的赌博就是大金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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