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与妈妈曾经是恋人。
我想爸爸也心中清楚,我们三个人都心照不宣,谁也不会说破。
时间在走,友情不变,我们这个家的成员都接纳了三伯。
每一年他来的那天,是我们家的节日。
我们也会回礼,但从来没有去探望过他。
但三伯,确实是我们家的一员。
如果哪一天,他不再来送梅花饼,那会是很让人痛苦的事情。
妈妈进屋里来没有主动说三伯的病情,她在笑,是和下午的时候不同的表情。
但我觉得妈妈的心底在哭,所以我不敢在家里问你。
我想爸爸也一定看出来了妈妈的神情,他了解妈妈比我更多。
我们都不问,不是不关心三伯。
我们是害怕问三伯的病情,妈妈会哭。
茉医生,三伯是不是撑不过这个年底?”
乐乐的话,让茉莉黑深深震动,她的眼睛有点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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