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是被人捡尸,余平安绝不会丢下我们不管。
眼下最关键的是,到底是谁送我们来酒店,昨晚有没有被人乱动过。”
mandy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昨晚在场的男人,我数一下。”梁小柔一根根掰着手指,“余平安、胡椒、麦兜、朱华标,还有杨智龙。”
mandy立刻接话:“胡椒性子刻板严谨,绝不会做脱衣服这种出格事;麦兜是出了名的老婆奴,有贼心也没贼胆,他俩可以排除。
朱华标和杨智龙我刚认识摸不透底细,倒是余平安平日里油嘴滑舌,看着最有嫌疑。”
“你分析得没错。”梁小柔颔首,“朱华标和杨智龙我有所了解,为人正派,不会乱来。
要说可疑,还真就是余平安最有可能。”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两人瞬间慌了神,慌忙在地上翻找衣物,只找到贴身内衣内衬,别无他物。
无奈之下,只得裹上酒店浴袍,匆匆上前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中年阿姨,看装束正是酒店保洁。
“两位客人早上好,这是你们的衣物。”保洁阿姨将叠好的衣服递了过来。
梁小柔连忙追问是谁送她们来酒店,衣服又怎么会落在保洁手里。
保洁阿姨笑着解释:“昨晚有位先生吩咐我,说你们的衣服沾了酒渍还有呕吐物,让我拿去清洗,今早再送过来。
那位交代完就直接离开酒店了。”
听完这话,两人脸上一阵发烫,只觉得尴尬到极点,实在太丢人了。
“那位先生有没有留下姓名?”
“没有留名字。”保洁阿姨顿了顿,眼神带着几分玩味,“不过那位先生交代,房费和洗衣费得你们自己结,还说两位会给我点小费。”
说罢,阿姨满眼期待地看着两人。
梁小柔顿时一阵无语,不用多想,铁定是余平安干的。
也就只有他,能干出来让自己付房费的事,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她让阿姨稍等,转身回房捡起地上的钱包,拿了两百块递作小费。
目送保洁阿姨带着一副“我都懂”的暧昧眼神离开,mandy顿时一脸崩溃:“她那眼神什么意思?
不会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吧?”
她自己都诧异,居然一眼就读懂了阿姨眼神里的深意。
“不是以为,是笃定了。”梁小柔扶额,连忙扯开话题,“别瞎琢磨这些了,送我们来的肯定是余平安,也就他能干出让我们自己付房费的抠门事。
赶紧收拾衣服,我还要上班。
回头再找他算账!”
mandy应声整理衣物,忽然鼻尖一动,闻到手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绝不是自己惯用的香水味。
她鬼使神差地凑近梁小柔身边嗅了嗅,目光瞬间定格在梁小柔胸前,满脸难以置信——手上的香味,竟和梁小柔内衣的香气一模一样。
“不会吧……”
梁小柔也连忙闻了闻mandy的手,确实是自己贴身衣物的味道。
她又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心,同样沾着这股香气,再凑近闻了闻mandy身上的气息,瞬间明白了缘由。
两人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耳根都泛起红晕。
“哎呀妈呀,简直丢死人了!”
两人慌忙冲进洗手间拼命洗手,一边冲洗一边互相叮嘱,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对外半个字都不能提。
而此刻正在警局上班的余平安,心里正偷着乐,暗自腹诽:
嘿嘿,想保密?
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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