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中的惊讶压下去,聂莲脸上还是那不动声色的表情。
不过相比聂莲的淡定,王贺的目的就明显的多。
在聂莲说完那番话时候,王贺的眼睛就一直锁定在聂莲的身上,好像聂莲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
知道王贺为什么这样盯着自己看,聂莲只是对王贺微微一笑,然后静看着他怎么到底要怎么做。
要是王贺不是活了万年之久的老怪物的话,那么就只有另一种可能了,那便是有人将关于禁制的事情告诉了王贺。
而在这几十年中,与王贺来往甚密的就只有血煞门的慕容玄奕了!
眼睛低垂,瞳孔中闪过一丝深紫色的雷光。
看来真的要好好会一会这慕容玄奕了,还真想知道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能让他冒着千年修为毁于一旦的风险去冲破这禁制!
而现在,众人都从当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后都又陷入了沉思,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一刻钟之后,在一旁的三派联盟长老开口说道:“王掌门,看你的样子是知道那禁制外面是什么了,何不跟我们说一下省得我们猜疑?”三派联盟长老的意思明显就是,有足够的利可图的话,我们一起去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什么都没有就让我们去,那我们还不如等着40多年后再和魔之道打上一场也比没准儿会送命来的安全。
眼睛扫过聂莲一眼,王贺只得开口说道:“在你我头顶上这个禁制外面,是更为浩大的星空。
而在这星空之中,还有无数的星球,星球上有着和咱们一样的修士。
只不过那些修士并不是在修炼到飞升期就直接飞升到仙界的,在外面,飞升期被称为分神,在分神期上,还有合体、度劫、大乘,这几层修为。
而咱们的门派的那些前辈,只不过是在修炼到分神期后被一股力量接引到禁制外面而已,并不是如 你我想象的那般进入仙界。”在说这话的时候,王贺那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苦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修炼近千年,竟是这样的愚昧无知,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听完王贺的话之后,大殿中的人根本连一丝反映都没有,脸上全部都是淡漠的表情。
但聂莲却知道,他们的心中正在翻腾着滔天巨浪。
这是聂莲早就料到的,只不过没有想到这消息居然这么快就让他们知道了,这让聂莲更加感兴趣这慕容玄奕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连这件事都知道的这样清楚。
咽了口唾液让干涩的喉咙变得湿润,一直将自己蒙在黑袍中的凌月掌门开口打破了大殿中的沉静,说道:“据我所知,你王贺一直都是坐镇天门山,平常哪儿都不回去。
而且你们天门山有的记载我们凌月上也一定有。
也就是说,这些说辞都是我们不知道的,那么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而且近年来你和慕容玄奕走的非常近,谁又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和他有了什么图谋。”凌月说的话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不相信的,因为凌月的确是有各个门派的历史典籍,甚至要比他们还要全的多!
可以这样说,修道界发生的每一件事,凌月中都有记载!
因为凌月掌门的一句话,所有人就又将怀疑的目光集中到了王贺的身上。
不过王贺却对这样的目光没有什么表情,而是将眼睛转到了聂莲的身上。
看到王贺的眼睛,聂莲就知道不好。
果然,王贺开口就说道:“那么你们怎么不问问,为什么这个出生才不到300年的小修士会知道禁制的事情,更知道破除禁制会有危险?
比起我来,她岂不是更可疑?”嘿,有将这个包袱扔回来了!
“我女儿是雷灵根修士,也许在她的功法上记载了这样的事情也说不定。
你一个门派的掌门不知道的事现在却来问一个刚刚婴动期的修士,你不觉得丢人么?”聂莲还没说话,冯文就直接一句话将王贺的提问给顶了回去,这一刻,聂莲忽然觉得这个便宜得来的干爹实在是太可爱了!
不过就算冯文帮着聂莲说话,聂莲也是要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一些的,否则这些掌门长老们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不过正好她还不知道怎样将这些话说出来,但冯文却将她知道的那一切都放到了她的功法上,既然有了这样的借口,那她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轻咳一声,聂莲说道:“在我的那部功法上,只是说明了外面的世界和正统修为阶数的名称,而且只有过了大乘期后才能飞升仙界。
那些飞升期飞升到所谓仙界的前辈们,其实只是被外面那些布置下禁制的人抓走生死未卜而已。
并且,在天谴大陆上的修士都被那些人监视着,修炼的法决也只是他们淘汰下来的法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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