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丞相说什么?”
“我听着像‘八宝呢?
’”
“不对不对,我听着丞相说的是“扒了袄””
“‘八宝’是什么?
丞相也没穿袄啊,怎么扒。
再说了这青天白日的咱们扒丞相衣服?
传出去成何体统。”
白敬道躺在床上无语问青天,他只是想说一句“别吵了”,奈何中风之后口齿不清,连句话也说不完整。
这样想着,白敬道不仅感慨自己人生艰难,自女儿白卿婉嫁给太子后,好不容易有了实权受人尊敬,还没嘚瑟几天呢,自己竟然中风了。
又想起自己此次来江淮的目的,只是如今郡守卧病,自己又倒下了,恐怕魏临轩会趁机动些手脚,怕是这次的江淮之行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种种想法交汇掺杂,白敬道只觉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而床边的诸位官吏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怎么可能是扒灰呢,丞相大人如此高洁,断不可说出这种言语的。”
“或许是在问圣上赏给白大人的那只八哥呢?”
白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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