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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皮肤、手脚都从哪来？”

“人，抓来的。”

花妩恨不得现在就刮了这些人，她沉声冷冷道：“我再问一遍，你们是哪个道观的？”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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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我们，不是道士。”首领道士的声音低下去，他好像快不行了。

花妩皱起眉头，这些人似乎都快不行了，得在他们死前把该知道的套出来。

“你认识云印吗？

为何以他试探我？”花妩又问。

这次那首领并未答话。

花妩捕捉他眼中一闪即逝的慌乱，掐住他的脖子追问：“你认识他是不是？

这批货到底是不是给他的？”

“不，不是。”

“跟我撒谎？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快说！”

他的情绪立刻激动起来，浑浊的眼珠中满是恐惧和癫狂，拼尽力气嚎道：“不是他，不是他！

你饶过我们吧！

求求你了！

他要是知道我们供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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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妩两只手提着他，但更多的是撑住他，不然他就跟一件衣裳一样堆在地上了。

旁边地上躺着的道士喃喃道：“杀了我？

那倒挺好的，落在他手里，只有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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