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跪倒在地,哆哆嗦嗦不敢答。
虽然她不知道花妩是什么来路,但既然跟着徐大人进宫,看来来头不小。
花妩问:“是不是从上音观求来的?”
“婢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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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是从同屋的姐姐手里买的。”
花妩看向徐青卫,徐青卫会意,让侍卫把这宫女拿下。
花妩再看那符纸,上面咒印完好,应该没有烧坏,可以用,于是她指着被烧的宫女道:“带上她,我们去找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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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政殿。
南宫懿正跟文武百官商议对策,他主张做好怪事长期发生的准备,抓紧时间在长安紧急储水,以应对火灾持续性蔓延,众人在商讨各种方案的可行性。
“徐大人已在殿外,您是否传召?”东梧问。
“传。”南宫懿趁人不注意,叹了口气。
东梧却面露犹豫之色,在众官员面前,他又不得不言,“可是殿下,徐大人还带了太渊观花道长进宫,也在殿外候着呢。”
殿上一片哗然,摄政王接管政务以来,议政时连朱雀道长都不让来,就算花妩是太渊观的女冠,可她一无高贵血脉,二无官职,凭何能进宫?
凭何能上议政殿?
众人以为南宫懿会发火,把徐青卫轰出去,纷纷一副糊涂中不妨看好戏的表情。
荣安候更是直言,“花道长?
徐大人怕是不清楚宫里的规矩吧?
无宫中贵人召见,身无品级之人不得进宫,更不得踏入议政殿,徐大人把太渊观的道长带进来,是什么意思?”
有官员立刻附和,“就是,长安现在已经如此乱了,徐大人还要坏了摄政王殿下立的规矩,也太不像样了吧。”
南宫懿默默看着殿门处,心里也有点吃惊,她竟然让徐青卫带她进宫找自己,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东梧见状,抢道:“殿下,花道长说她找到长安众人起火的原因了!”
众人又是一片质疑,荣安候和淮阳候却是彼此对视了一眼,又不着痕迹错开目光。
南宫懿道:“让他们进来。”
“殿下,朱雀散人也曾说过知晓其中缘由,可您并未准她入宫,如今却让花道长进来,您这样做也太有失公允了吧?”荣安候刺道。
南宫懿有些不好回答,明面上他跟花妩不熟,如果执意让她进来并且相信她所言,是有些说不过去的,而荣安候之所以敢要挟他,也是猜中他不愿表现得跟花妩很熟。
此时高门贵族在荣安候的挑唆下不愿让花妩进殿,御史台的言官们为了南宫懿言而无信放走崔家两位公子,也不与他共边,四大家族中王庭誉和谢之璋均不表态,南宫懿很难一意孤行。
他倒是可以把花妩叫进来,但大臣们敢怒不敢言,只会把怨气都撒在花妩身上,他不愿意让她进来迎接这些人的质问。
殿外,花妩和徐青卫迟迟得不到召见,徐青卫就明白殿下大概遇到麻烦了。
“咱们还是等等吧。”他小声对花妩道:“也许散了朝,殿下就有时间听我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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