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二蛋!
师兄不会再叫错了!”
“……”
别看迟青山表面很镇定,但是也在赌!
他并不是赌乐笙歌不敢动手,而是赌两个人来阻拦。
“好名字,既然你已经报了名字,那我就满足你!
祖老,要活的,我要回去好好和他玩玩!
哈哈哈”
乐笙歌残忍的笑道。
他知道现在这个阶段杀人不合时宜,但是自己出手教训一下,那位大人也不会说什么!
在他身后的那名老者“嗯”的答了一声,随后瞬间来到了迟青山面前,右手成爪,如铸铁一般,朝迟青山的面部,凶狠抓来。
劲风扑面,凛冽的劲气将迟青山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可惜这一爪被拦了下来。
拦下这一爪的是一个酒壶,里面的酒香散发了出来,居然格外的浓烈。
“这个人,你们不能动”
一个一袭白衣的女人淡淡说着,说完拿起酒壶又倒了一口酒,那个样子居然比男人还豪气。
“冷横眉!”
乐笙歌凝重的说道。
玄水宗的冷横眉,一个爱喝烈酒的女人,喝起酒来比男人还凶,打起架来更是如此。
因此玄水宗的外出事务,一般都是由她出面解决,被认为是玄水宗下一任的外事长老。
乐笙歌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这和那些苍蝇,猫狗不一样。
迟青山笑了,这是他想到的第一个出手的人,果然,名副其实。
“的确,的确,这个人你还是别动了,我很看好他的!”
不知何时,那个刁狗尾巴草的青年也来到了这里,他就蹲在迟青山的旁边,嘻嘻哈哈的说道。
“搬山宗,祁连山!”
乐笙歌的瞳孔紧缩,祁连山看起来人畜无害,出手却是从不留情,因为他总吊着一根草,也被人称呼“寸草不生”。
“什么时候玄水宗和搬山宗尿到一个壶里了!”
乐笙歌心中有些憋闷,说话便毫不客气。
忽然两道杀气向他袭来,一道身影迅速来到他的身前,“呯,呯”两声,两道杀气被老者用金色匕首接了下来。
老者目光凝重,紧紧的护住身后的乐笙歌。
原来刚才的两道杀气,一个是一滴酒,另一个是一根草。
“以后说话小心点,若真的出手,祖老头也护不住你!”
祁连山冷淡的说道,随后他站起身,到旁边的花园中挑了一根最漂亮的狗尾巴草,吊在了嘴上。
乐笙歌阴沉着脸没有说话,看着离开的冷横眉和祁连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
“晨璐!
你果然先到了!”
原来是姗姗来迟的衣小仙,他刚进后花园就看到了秦晨璐,一时高兴却并未注意到现场的气氛。
他的身后是看起来憨憨的如同一个老农的郭德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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