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是还查到了什么?”雀儿问道,问完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孙家贪墨了王府的财产?”不然为何一个仆人之子为何有本钱去赴上万两的赌局?
“正是,你查账的时候恐怕也查到了,王府里很多钱财都是从谢妈妈手里流出去的,貌似是谢静婉做的,可从谢静婉的反应来看,她并不知道,所以,真正的黑手应该是谢妈妈。”
人心真是太可怕了,你全心全意地信任一个人,这个人却利用你的信任牟图你的财产,借着你的势力去残害他人,而这一切最终都要你来承担。
“谢妈妈她,真是太可怕了!”想到之前谢妈妈还想借着她的手去害王爷,雀儿还心有余悸。
“谢妈妈原本也不是这样,只是跟在谢静婉身边,慢慢地胃口被养大了,而谢静婉又完全的信任她,才给了她胆子。
别怕,过不了多久,我就收拾了她给你报仇。”周彦煜安抚她。
不一会儿马车就停在了鲁王府的门前,雀儿先跟着周彦煜回到木兰院,换回她的丫鬟服,才回到戌院。
第二天,周彦煜命人把雀儿叫过去。
到了木兰院,将看到吕奶娘跪在院中哀嚎:“王爷,奴婢做错了什么啊!
从肖主出生到现在,奴婢是日日夜夜用心伺候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过河拆桥啊!”
锦砚站在台阶上,厉声训斥道:“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有功劳苦劳,别打量王爷不知道!
如今让你带着赏银出去,已经是王爷仁慈了。
来人,将她拉出去,别脏了王爷的耳朵!”
立即有两个侍卫上来去拖吕奶娘。
吕奶娘一看事情不妙,又不甘心就这么被撵出去,就在被抓住的一瞬间,她突然跳了起来,朝着戌院跑去。
雀儿一看,急匆匆地跟了过去。
锦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斥责两个侍卫:“都是吃干饭的,一个奶娘都抓不住!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抓住去!”
两个侍卫也觉得丢脸,立即应声:“是!”
雀儿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吕奶娘正跪在地上哀求董奶娘为她求情,一个陌生的妈妈正拦着她不让她靠近,而董奶娘正抱着肖主边往后退边哄着大哭的肖主。
看到雀儿进来,董奶娘急忙道:“雀儿姑娘来的正好,快将吕姐姐带出去吧,肖主被吓坏了。”
雀儿赶紧接过肖主抱着怀里哄着。
吕奶娘见董奶娘并未为她求情,于是破口大骂:“肯定是你这个贱·人在王爷面前告我的黑状,你这个贱·人,我要撕了你!”说完,就要上前打董奶娘,奈何却被那个陌生的妈妈拦着,根本过不来。
再好的脾气也被拱起了火,董奶娘气得浑身颤抖:“你自己是怎么做得,你自己最清楚。
我以前也劝过你,可你自己不听,现在反过来怪我,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也从来没有告过黑状,大家都长着眼睛呢,你以为你能捂住所有人的眼睛!”
这时候两个侍卫也赶来了,两人一句话都没说,架着吕奶娘就往外拖。
吕奶娘口中叫骂不止,而后似乎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只呜呜咽咽的,声音渐渐地远了。
周彦煜带着面色不好的锦砚进来了,看了一眼雀儿怀中的肖主,小家伙已经被哄住了,还时不时地打个嗝。
他面色不虞,锦砚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董奶娘更是吓得跪倒在地,倒是旁边的那个妈妈面色自如。
“王爷,别绷着脸了,你看华儿都不敢让你抱了。”雀儿上前打着圆场。
周彦煜这才收起脸色,伸手接过华儿,在怀里哄着,“都起来吧。”
哄了一会儿,周彦煜对雀儿说:“这位是方奶娘,是我给华儿找的新奶娘。”
方奶娘是个知情知趣的人,见董奶娘对雀儿非常尊敬,连王爷对她也不一般,上前行了一礼:“见过雀儿姑娘。”
雀儿连忙回了一礼:“不敢受方姐姐的礼,叫我雀儿就好了。”
对于方奶娘的知趣,周彦煜非常满意:“以后方奶娘就好好伺候肖主,伺候的好了,本王重重有赏。”
两位奶娘急忙跪下来谢恩。
周彦煜抱着肖主对雀儿说:“你跟我来。”
雀儿跟在周彦煜后边往外走,看到锦砚还愁眉苦脸地站着,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锦砚恶狠狠地瞪了雀儿一眼,就脚步匆匆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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