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导跟我说你这丫头说话呛人,我起初还不信。”
莫小沫吐吐舌头,倚着树傻乐:“对了,张导,我方便问问,毕萱那位,投了多少钱让您这么忍她?”
张导压低声音道:“五千万,我能不伺候这祖宗么?
你刚拍戏,不懂这些,一部戏,以前话语权最大的是导演和制片,现在,是投资方!”
莫小沫对张导表达同情:“加起来投资上亿了吧?
那咱这戏拍完是不是能拿个奖啊?”
张导嘿嘿一乐,并不说话,只拍了拍莫小沫的肩膀,催她赶紧酝酿状态,便转身离开。
这是莫小沫最重的一场戏,讲的是她为了男女主逃跑,牺牲自己重创司徒渊,对于莫小沫和全剧组,这场戏都是个挑战,副导演今天一整天都在帮莫小沫调机位,因为莫小沫自己走不了位,只能镜头去找她。
莫小沫深吸一口气,拄着竹杖站在树林中央,这种前后不着不落的感觉让她有些忐忑。
场记一声令下,莫小沫便听着脚步声,逐渐进入状态。
“来了?”
“燕乔?
怎么是你?”
燕乔不卑不亢地立于风中,没有一丝胆怯。
“司徒渊,我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司徒渊把佩剑插入鞘中,冷笑道:“区区一个瞎子能奈我何?”
“你造下的罪孽,是时候偿还了。”
“笑话!
我何罪之有?
"
燕乔怒道:“你勾结跶颌部,视为通敌,其为罪一!
你引突厥十二军入关,屠我西北三郡,视为叛国,此乃罪二!
构陷养父,致其抄家灭门,此为不孝,实乃罪三!
叛主求荣,致唐公子于危难,视为不忠,此乃罪四!
伤害与你青梅竹马的燕姝,致其承受丧子之痛,视为不义,此为罪五!
囚禁七十三位大臣家眷,胁迫其为你做伥,视为不仁,此为罪六!
单是通敌叛国一条,就足以判你凌迟!”
“你找死!”司徒渊骤然飞起,一脚踹在燕乔身上。
燕乔后退几步,险些摔在地上,堪堪用竹杖撑住自己的身体。
“燕乔,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上,我今天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哈,真是可笑!
我父亲养了你二十年,最后还不是惨死你手?
你这样的人,何以配谈‘感情’二字?
将士们,这就是你们效忠的主子?
他自己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又怎么会如履行对你们的允诺?
"
"你闭嘴!
"
“诸位恐最后也要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我好心劝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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