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劳资身后是整个义元集团,龙少、刀爷、胡子爷今晚都听自己指挥,你丫的一个钱景的保镖算个鸟啊!
就是钱景在,劳资也干扇他一巴掌,后面的事自然有人擦屁股。
钻地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了他一巴掌,挑起粗短的眉毛,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清脆的一巴掌在酒吧内回响,顿时鸦雀无声。
近段时间,已经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了。
之前有过,不过不遵守规矩的人都被清理了。
所有人开始等着看戏,看这粗短的邋遢人怎么被带走。
被扇了一巴掌,钱景的保镖难以置信的抽了抽嘴角,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找死?
他等了半天还在等出手的机会,就是为了想好怎么得手后脱身,这人敢在这里明目张胆的破坏规矩?
钻地鼠呵呵笑道:“怎么,不服?
要不要我再问一遍?”
钻地鼠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像是一个择人而嗜的猛兽,咬着牙问道:“他在哪!”
钻地鼠相信,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这个酒吧内!
被钻地鼠扇了一巴掌的那个人,揉了揉脸,对钻地鼠扑所迷离的身份暗自猜测。
明知自己是锦江四少之一的保镖,还敢明目张胆的打自己嘴巴子。
要说能干出这事儿的,有这般行事作风的,也只有义元集团的人。
整个义元集团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认识,没有矮短粗这号人物啊?
笑起来还一排黄牙,邋逼不说还一脸猥琐,这跟义元集团整齐严谨的行头形成反差。
他越想越郁闷,抬眼问道:“你是不是找死?”
换个地儿,他分分中把这黄牙邋遢人给弄死,管你特么的是谁。
钻地鼠撤下踏在椅子上的脚,今晚借着义元集团的虎皮,在这虎踞龙盘的锦江市耍尽威风。
他哼哼一笑,挑着大拇指指向自己,说道:“知道劳资谁不?
今晚,人找不出来,哪个也别想踏出那道门!”
钻地鼠一声落下,引来哈哈大笑。
兴致被扫的一干二净,酒客们也不在停留。
他们都是明眼人,这矮短粗嚣张半天了,也没见有人出手把他给收拾了。
说明什么,这矮短粗实力看不出有什么奇特处,背景看来不简单。
酒客们纷纷站起身,就要离开。
趴在吧台的年轻男子刚想放下杯子,趁机离开,门口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鼠爷说过了,头想留,就把屁股留在椅子上。”
声音不大,却惊动四座。
顿时,酒吧内鸦雀无声。
众人把视线投降从门口进来的人,他们没人不知没人不晓,刀爷来了。
刀爷一句话,等于他那凌厉的利刃飞来,如有违逆,下一刻等待的就是死亡。
酒客们自觉把屁股落座。
刀锋走进来,吧台的女孩问道:“刀爷,喝什么?”
刀锋道:“青冥。”
青冥是蓝绿色清香的酒,清凉,醇香。
吧台女孩倒一杯青冥,双指一弹半杯青冥飘向刀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