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得抓点紧,要是你花个几十年才达成,届时也不用想了,玉暖柔怕是已经做奶奶了。”同时心中暗叹道:“乖徒儿,你可一定要争点气,不是你等不了,是为师等不了啊。”
月寒握紧拳头,清秀的少年面孔透露出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坚定之色:“能不能做到,徒儿不敢保证,但是我会尽全力,得到我想要的。”
林齐欣慰的点了点头:“随我来!”
二人行至一间密室,室内放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木桶,林齐伸出手掌贴在木桶上,不一会,木桶里的水便冒出热气,见到此景,林齐拿开手掌,取出一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粒丹药递到月寒面前:“这是洗髓丹,吃下它,剔除你体内的杂质。”
月寒也不管何物,虽然接触的时间比较短暂,但是在师父身上,他能感觉到亲情的暖流,他心里清楚,眼前的老者绝不会害他,要他吃什么,他都毫不犹豫。
月寒接过洗髓丹一口吞下,随后按照指示,褪去衣物,跳进木桶,行气运功。
不时,洗髓丹的药力开始发散,月寒的皮肤在洗髓丹的作用下开始变得像被煮熟的虾蟹一般,通体发红,头顶冒着热气,全身上下的毛孔不住的往外排出黑色的污秽之物,将桶里的清水都染成了黑色。
六岁之前,月寒的体质确如旁人所说那般,筋脉不全,无法炼气,可谓孱弱至极。
也正是那一年,刚记事的他,经受了举族覆灭的惨痛,潜藏在他体内的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他遭逢大变之际,觉醒了过来,在那之后,他的身体,便比同龄人,甚至许多高阶炼气士还要强悍得多,十岁之龄便能徒手制服猛虎,饶是如此,洗髓丹在他体内作用,依旧是持续了整整三个昼夜才停下来。
一口浊气呼出,月寒睁开双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舒爽,他低头一看,只见木桶内的水,此时已粘稠的像是泥浆一般。
月寒轻轻嗅了嗅,只觉得一股恶臭袭来,直令他捂住口鼻,跳出木桶,这一跳,他切身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前更加的敏捷,心念一动,打了几拳,虎虎生风,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较之先前,都提升了不少。
就在他自喜时,密室的门被推开,林齐的声音在密室外响起:“别像个树杈子似的站在那,赶紧收拾一下,随我来!”
月寒收拾了一下,随着林齐走出密室,只觉得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像是脚底生了风,然而他的肚子,却是一路上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
行至正厅,离得甚远便嗅到了一阵香味,只见正厅的圆桌上摆满了许多菜肴,月寒顿时垂涎不已,林齐挥了挥袖袍坐下,指着对面的凳子:“坐下吃饭。”
月寒如狼似虎,闷头狂吃。
饭后,月寒接过林齐递过来的七星决,顿时被上面的各种奇异的行功路线所吸引,以前他只是从上清院外门的藏经阁中学习过一些常见的心法及招式,他练功路数特异,没有专人指导,再加上他本身没有基础,也难自创,这一见到上清的传承心法,端的是大开眼界,上面所记录的,虽然看懂的不多,但只那只字片语,便足以开阔他的眼界,之前所学,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月寒抱着七星决,深深沉醉其中,不时凑近林齐,指着上面不解之处,一一询问,林齐耐心为其解答。
学艺之路,就此开始。
日间,师徒正在桃林内授课,月寒盘膝而坐,林齐手持戒尺来回踱步,为其讲解。
“所谓千人千面,每个人都不止一种身份,在双亲面前,是子女的身份,在师父面前,是徒弟的身份,假若以后你接替我的位子,在世人眼中,你就是上清的身份,这是人与人之间的身份,家喻户晓的,还有杀人的杀手、救人的医师、帮助他人的支援师、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以物为主的身份,例如提炼草药之力的炼丹师、将金属炼制成器具的炼器师、通晓奇门遁甲利用五行八卦的阵师、将各种各样不同用途的灵力藏在符纸中的符师。
你对这些个身份,哪个感兴趣?”
“师父您都有哪些身份?”这些所谓的身份,月寒并没有太过感兴趣的,既然师父提到这一点,想必已经为他有所规划。
“为师有三个身份,符师、医师、炼丹师。
你若想学制符驱符,治病救人、或者炼丹的话,为师倒是能给你提供不小的助力。”
月寒歪着脑袋考虑了一下,片刻之后突发奇想:“要不,我做个杀手吧?
!”
林齐笑问道:“只想做杀手?
别的呢?”
月寒道:“徒儿只想做个杀手!”
“只想做杀手是吧?”林齐点了点头:“好,真是太好了!”
话音刚落,脑袋上便挨了一记,此事早已不止一次发生,月寒已练出反应,只见他迅速的抱住脑袋,像个刺猬一样缩成一团,果不其然,那如雨点一般的攻击瞬时临身,林齐的咆哮声在耳边响起:“混小子!
你可知杀手只知听命行事,没有感情不讲情义,以杀人为生。
身为上清传人,自该为苍生忧心,你不知自身责任,目标却是听命于人,为钱行事,将来若是有人出钱买我的命,你也要来杀我吗?
!
你这个混账东西!”
“对不起师父,我错了,都是徒儿错了,我不要做杀手了!
请师父原谅我吧!”月寒抱着脑袋哭喊道。
“不做杀手,那你要做什么?
!”
攻击尚未停歇,月寒急道:“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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