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感觉到那人的刻骨恨意,月寒不记得在哪见过此人,出言问道。
那人掩饰不住恨意,吼道:“我陈文松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
“原来是你!
你竟然没死?
!”
陈文松恨极,看向玉暖柔,骂道:“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害的,给老子死来!”说时扑向玉暖柔,还未靠近,胸口便中了一脚,倒在地上。
月寒一脚踏在他胸口:“当日我未取你性命,看来是个错误!”说时就要取其性命,却听陈文松咧开嘴,疯狂大笑道:“你当日要是杀了我,你母亲也不会被人先辱后杀,断去四肢,挖空内脏拿去喂狗!
哈哈……”
此言一出,月寒顿时双目充血,理智离体。
只一掌,便拍碎了那狂笑着的脑袋。
红的白的溅了月寒一身,他浑然未觉,剩下的无头死尸,也未能就此安歇。
大街小巷的暗处,无数双眼睛看着那疯狂鞭尸的举动,吓得肝胆俱裂。
有胆小者,直直吓死了过去,不远处,那去而复返,意欲找回场子的白面青年见了这疯狂的一幕,吓得脚软腿麻,屎尿齐出,裤裆里尽是腌臜之物。
良久,月寒恢复些许理智,看见那瘫在地上的青年,走过去一把抓了起来,不由分说捏碎其肩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小生早已吓得失了知觉,听见月寒问话,结结巴巴道:“叶……”他话还没说完,便离开了这个世界。
桃园内,一片光幕悬在半空,内里正是月寒所在的场景,光幕外,林齐与一青年并肩而立。
看着那光幕中所发生的的事情,青年惊叹道:“小师弟好狠的手段!
叶氏一族就算都是馒头,九十个馒头,也够他啃上半个月了,这一炷香的时间,就全给杀了?”
林齐道:“人在盛怒之下,什么事做不出来?
幻阵中,他的母亲被那样虐杀,稍有血性的男儿,哪能受得了这样的事情?”
“您难道就不怕他误入歧途,就此迷失在仇恨里?”
“老夫要做的,就是让他在可控范围内,受尽挫折,若是届时他不能迷途知返,我这个做师父的,就要操劳一番了。”
“他身在幻阵中,您难道还打算强行介入么?
就算是您,怕也是会遭到强烈的反噬吧。”
“老夫大限将至,能在生命的尽头收的此徒,也对得起尊师了。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倾力一搏,将希望,交予弟子之手,月寒,就如同他兄长那般,值得我这么做。”
“爱极恨极,您将上清令交予他,不逢大变尚可,若是哪日,极悲幻阵中的事情真实发生,上清院届时是福是祸,难为可知啊。”
“你接任玉清之位时,老夫可是也在场的,当时你的做法,可不像你现在说的这样正直。”
“师伯,我那还不是……”青年还待辩解,只见林齐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顿时哑口。
二人相视一笑,随即莞尔。
阵中,月寒手持秋鸿剑,极端手腕下,血洗了长河城主府叶氏一族,在催动了一枚红色爆炸灵符后,叶氏一族真正意义上的鸡犬未留。
身处一片残尸堆中,他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罪恶感,报复的快感几乎要扭曲他的心灵,他执剑离去,一路直向京苏帝都,武陵城。
作为计都大陆主宰国的京苏王国的帝都,武陵城的繁华程度,可谓首屈一指。
正值寒冬之际,大街小巷,却是车水马龙,人潮人海。
月寒穿梭在人群中,和煦的阳光下,他的内心却是一片阴霾,好似浓雾一般化不开。
打听到陈氏府邸的方向,他直奔而去,准备犯下第二桩种族灭绝的大罪。
陈氏一族,作为京苏最强家族之一,实力自然不可小觑,要想屠个干净,绝非凭一时之勇可以做到,月寒跋涉三日,悲愤的情绪已经逐渐清醒,脑海里酝酿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屠杀。
他登到高处,了解了陈氏一族的整个府宅的地形,继而制定计划。
他要确保计划一旦执行,便无人能够逃脱,而陈氏一族为武陵名门,必是大族,人数绝不会少,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仅凭他一人,无法做到没有漏网。
虽然桃园内,林齐并未教授阵法,但月寒利用空闲时间,粗略的看过一些,关于阵法的书籍。
他充分运用所学,想到了‘缚灵阵’这个将一片区域完全锁死,无法进出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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