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愿以行军司马相待,却不知孟孙兄可否相助?”
纪泽并未开口就提出什么共谋大事这等狂狈之语,毕竟大晋看起来仍在司马氏掌控之中,征辟张宾随军抗匈却是双方都能接受,且还可合可散的一种说法。
当然,这对张宾而言已足够直接,他不免愣怔片刻,旋即婉拒道:“将军抗匈乃是大义,宾亦向往之,本不该推脱,怎奈此事太过突然,而宾正病休静养,却是不好就此答应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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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纪泽颇有诚意,张宾笑着岔开话题:“今晨方听得消息,子兴昨日于平棘广施仁义,救助并州难民,不想这会便见到了正主,呵呵。
血旗营除暴济民果然不虚,子兴宽仁之心,委实令宾佩服啊。”
纪泽一愕,旋即面色一垮,不由苦笑道:“不想此事流传如此之快,更胜纪某预料。
这等仁义之名,与纪某长远或有裨益,但于当下,却恐是祸非福了。
只怕如今赵郡官府上下,都在窃笑纪某蠢笨,并且不遗余力替纪某鼓吹这仁义之名吧。”
张宾眼中异色一闪而逝,本以为纪泽会自鸣得意,不想却反映如此谨慎,他故作不解道:“拯救些许难民而得仁名远播,此乃一举两得之举,宾观子兴竟有懊丧之意,却不知何解?”
装!
纪泽心中一动,以这厮之才,焉能看不透其中关节,加之这厮竟能如此快便得知赵郡之事,说是病休赋闲简直鬼哄鬼了。
既然关心世事,不正表明这厮不甘蛰伏,蠢蠢欲动嘛。
而这句问询,怕是装样出题,考较他纪某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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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孟孙兄尽管休养,西出抗匈最早也当三月之后,纪某不急。
只待孟孙兄身体好转,虎随时虚位以待。”纪泽呵呵一笑,也不以为意,方才仅是表个态,他本也没指望别个一见面就纳头拜倒。
而张宾的拒绝也非那么决绝,说明血旗营的谋主对现在蛰伏待机的张宾也非毫无吸引,此事还有希望,双方尚需进一步接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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